她把名片推过去,指甲盖轻轻叩了叩地址,动作轻柔却带着试探。
“我做中介七年,见过太多大小姐来试水。”她低声说,“但您昨晚让顾雨薇戴着帕帕拉恰胸针上热搜时,我数了,有七个豪门太太让助理打电话问‘悦之匣’会员资格。”
秦悦的呼吸顿了顿。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弹出提示:“检测到潜在助力者林婉秋,好感度+5”。
她捏起名片,触感带着林婉秋身上的白茶香:“资料发我邮箱。”
“现在?”林婉秋抬腕看表,嘴角扬起一丝狡黠,“三点四十,您还有两小时去现场。”
明珠路17号被铁栅栏围得严实,荒草漫过脚踝。
风吹过时,草浪起伏,像一片沉默的海。
秦悦踩着细高跟绕到后侧,透过生锈的铁丝网望进去,地块呈扇形,正对着金融区双子塔,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面投下菱形光斑,像天然的聚光灯。
远处车流的嗡鸣隐约可闻,偶尔夹杂几声鸟叫。
“好位置。”她低声说,系统突然在耳边响起:“建议使用记忆力提升功能,扫描周边三公里商业体数据。”
她闭眼五秒,再睁眼时,脑海里自动跳出:左侧500米是顶级律所,右侧800米是私人银行,后方地铁口步行三分钟,完美,正好填补高端社交圈“最后一公里”的空白。
“秦小姐好雅兴。”
冷笑声惊得麻雀扑棱棱飞起。
秦悦转身,看见穿浅蓝Polo衫的男人斜倚在凯迪拉克旁,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晃眼。
许明远,许氏地产二公子,前世她会所的房东就是他堂哥。
“这地儿我爸盯了三年。”他扯了扯袖扣,语气漫不经心,“豪门小姐玩票可以,但别碰男人的生意。”
秦悦垂眸理了理袖口,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
她嗅到空气里汽油与皮革混合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系统面板弹出“商业情报网络”的窗口,她快速扫过:外资公司因避税问题被查,资产冻结,法院拍卖日期定在三天后,起拍价1。2亿,比市场价低了近四成。
“许少说笑了。”她抬眼时已换上软糯笑意,声音温柔得几乎滴出水来,“我就是来看看草长得多高,回去好跟我爸说别浪费钱。”
许明远嗤笑一声,上车时轮胎碾过荒草,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悦望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指尖轻轻叩了叩手机,该给秦父打电话了。
“爸,我需要秦家账户临时担保。”她站在风里,声音清凌凌的,“就三天,拍块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要被拒绝时,秦建国的声音传来:“你上次说沈皓把婚戒扔在赵婉如那儿。”
“爸。”秦悦打断他,语气坚定,“我要的不是出气,是让所有人知道,秦家女儿不用靠男人。”
电话里传来茶盏放下的轻响。
“担保书今晚送你别墅。”秦建国叹了口气,“但要是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