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筛选真是越来越不严格了,这样下去元首大人会不高兴的。处理掉吧。”
护士一边说一边摘掉婴儿**的牌子,把这个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提了起来,递给旁边的人。
微风带着樟木的香气掠过我的脸,窗外一面巨大的纳粹旗帜正迎风飘着。我再次看到了护士们袖章上的双闪电标志:LebensbornE。V。。
这是纳粹“二战”时的生命之泉农场!
一个可怕的念头掠过我的大脑。
对“二战”时的德国元首希特勒来说,纯正的血统是复兴国家的关键。而在所有血统中,最高贵的当属雅利安血统。
拥有这种血统的日耳曼人,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浅金色的头发和碧蓝色的眼睛。为了获得所谓纯种的“雅利安后代”,培育日耳曼民族的“最强战士”,纳粹发起了培植优等民族的“生命之泉”计划。生命之泉农场就是德国为了培养“优秀人种”而设立的机构。
从1935年开始,希特勒就从德国各地挑选金发碧眼的美女和纳粹军官发生关系并生育出优质的雅利安后代。后来为了增加婴儿的数量,甚至从周边的战败国强行掳掠来外貌符合的孩子进行培养。
难道这是玛丽亚的记忆?那她在这段历史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从生命之泉的育婴室,到了另一个审讯室。
审讯室的一侧,坐着一个被绑起来的波兰人,穿着破烂的军服。波兰人看起来已经被施过酷刑,十根手指已悉数截断,伤口被简易包扎了一下,以防失血过多而死。
审讯室的另一侧,坐着两个孩子,他们大概八九岁,理着一样的发型,我看不出究竟是兄弟还是姐妹。
他们身边站着一个纳粹军官。站在这个军官后面的,竟然是年轻时的玛丽亚。
这时候她大概三十出头,金色的头发挽在脑后,穿着一身白袍,手臂上戴着生命之泉的肩章,正在档案簿上记录着什么。
原来玛丽亚是生命之泉计划中的医生!
生命之泉计划是1935年实施的,如果当时玛丽亚三十岁,那么现在应该是八十三岁,年龄能对得上。
纳粹军官和玛丽亚低语了几句,转过脸指了指波兰人,问那对双胞胎:“他们的部署是什么?”
其中一个孩子满头大汗,嘴唇苍白,死死地盯着那个波兰人,另一个闭着眼睛拿着一支蜡笔,面前放着一张纸。
两个孩子都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纳粹军官明显有点不耐烦了,又对着波兰人问了一次:“你们的作战部署是什么?”
波兰人被反绑在凳子上瞪着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走到那两个孩子旁边,看到拿着画笔的孩子颤抖的手在纸上画着没有意义的线条。
良久,一滴血滴在纸上,竟然是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的。就在这时,另一个孩子从凳子上倒下去,四肢抽搐。
纳粹军官摇了摇头。
“不及格。”玛丽亚随即说道,“把他们带下去,换另一对。”
外面进来了几个护士,把这两个孩子架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另一对更小的孩子进来了,他们看起来只有五六岁。
同样身穿病号服,金色的头发,看不出性别,其中一个小一点的孩子惊恐地抓住另一个孩子的手。
“不要怕,就像我们平常练习的一样。”另一个孩子低声安慰着他。
他们坐到了刚才那一对孩子的座位上。较小的孩子盯着波兰人的脸,较大的则站在图画纸前面,拿起笔,闭起眼睛。
“可以开始了。”
“你们的作战部署是什么?”
纳粹军官并没有对两个孩子说话,而是向波兰人问道。
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