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劝她多少吃一点,谢宁仍未理睬,在胭脂结账后上了马车。
她没交代阿树盯着沈丕,但阿树跟胭脂都是极其有眼力见,何况谢府所有佣人对沈丕都是恨之入骨。
只是让谢宁没想到的沈丕昨夜就离开平远镇。
谢宁想,她是他的话也会连夜离开。
至于昨晚他的威慑谢宁让阿树给原身阿爹传了封书信。
谢府虽然贵为商贾第一家,但在权势面前却还什么都不是。
沈丕要把谢府所有人赶离京,说到他自会做到。
谢宁要做的自然是防备。
前往约好的店铺老板那儿交涉一下圆了到这儿的借口,谢宁便回京了。
到京已是晚上。
许是还有事要做,谢宁让阿树把马车赶的快一点。
赘婿三人组听到谢宁当晚回来便都在门口等候。
有人备了吃食,有人备了物件,无疑不是对辛苦外出归来的谢宁宽慰。
谢宁一一谢过他们的美意,还未进府,赵安这儿似乎有了紧急事情需处理。副将在他耳边低语时,他眸色忽变,“宁宁,陛下召见,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勿在忧虑。”
谢宁惊,“多谢王爷关切,您还是去了别回了。”
“宁宁!”
“陛下召见定是大事,谢府庙小可承受不起您这尊大佛。胭脂,替我送下王爷,对了,王爷要是有需要的话,无需亲自跑一趟,只需让副将通传一声,府中下人自会替王爷收拾妥当。”
谢宁不知宫中那位为何事召见赵安。
但她想他去了别回来的心是真的。
余光扫过赘婿三人组,看来他们也不是只会吃吃喝喝。
赵安不悦,想说不会一去不回,让她在府中好好等他,又觉得她不会听。
“我尽快回来!”
他上了马,一副让她别担心跟多虑。
好像他们间未曾分开过。
每日上战场他与她都是这般分开,也是这般归来。
谢宁未语。
副将紧跟其后。
待不见赵安身影,谢宁便给胭脂一个眼色。
明白的胭脂未进府而是坐上马车让阿树送她去王府。
谢老板跟谢夫人颇惊,“阿宁,胭脂这是要去哪儿?”
谢宁搀扶谢夫人进府,边走边说,“去办点事,正好在此期间给爹娘说另外一件事。”
“你要举办赏花大会?还要邀请京中所有贵女?阿宁……”
“娘,先别激动,赏花大会未离京之前一年一次,我回来也有些日子,是该跟昔日走得近的贵女们接触了。”谢宁给谢夫人倒了杯茶水,让她压压惊。
可谢夫人又总觉得哪儿不对,“宁宁,实话告诉娘,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