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但只有谢宁知道,原身在痛。
他还是会杀了她。
也对,她都要杀他,他杀她,礼尚往来!?
赘婿三人跟胭脂不知谢宁笑什么,但看俩人气氛应该不是在讲笑话。
“您凭什么那么笃定?还是沈大人在告知我,营救我阿爹一事,您也料到了?”
沈丕没有回答,只道,“阿宁,再相见,我们之间就没有时间,像这些日子一样,看似水火不容,实则难得宁静一叙。除了你回京复仇一事,就没其他想要问本官的吗?”
谢宁深呼吸,想回答没有。
但又开了口。
她问,“沈郎,可有爱过?”
她替商贾谢宁问。
沈丕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垂眸,谢宁无法看清眸中之色。
但也确定了答案。
这时,沈丕的侍卫向前,“大人,该出发了。”
沈丕唤来下人,将他煮茶的器皿收了起来。
他望着谢宁面前已经冷却,她也不曾端起来的茶杯,眸光暗淡道,“爱过!”
两个字,很轻。
如羽毛坠下。
却惊谢宁回眸。
但又因为他的起身太大,谢宁听的不是很清楚。
然而,原身的心跳却告诉了她。
沈丕爱过!
七年的相守,再铁石心肠,手段恶劣之人,也不可能不爱。
但不爱也是事实。
千帆过尽之后,如他所言,归期之日,便是胜负日。
谢宁,曾经的付出,也并非没有回报。
谢宁抬手贴着狂跳不已心跳。
她知道。
此刻,原身得已满足。
卑不卑啊。
在那个落魄的山庄,等了他一年零五个月,最后病死,谢宁,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你离京并不是什么流言蜚语,而是他所要求。
你知道他幕后定是藏着什么,而选择委屈了自己。
但你可有想过。
从他选择退婚的那日你们间就结束了。
爱,应该是一起风雨同舟,而不是他单方面自认为的,为你好的将你推离。
这何尝不是一种不信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