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将前世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对了一遍账,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重生,间接改变了一些事情?
江祀:“还有什么想要的,一并说了。”
谢鸢连连摇头,连和江祀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嗫嚅出声:“没了。”
谢鸢没抬头,也没看到江祀在她应声后眼底暗潮涌动,森白的虎牙露出,像是饿急眼的野兽。
“谢鸢,记好你说过的每句话,本督最不喜言行不一的人。”
谢鸢闻言抬头,江祀忽然俯身,高挺的鼻梁轻触她的鼻尖,一下又一下。
方才那个还在放狠话的人将唇贴了上来。
谢鸢下意识闭眼,唇上传来男人冷硬的声音:“把眼睛睁开,记住我是谁。”
谢鸢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抖,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江祀作恶。
直到唇都肿了,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洌的沉水香味,谢鸢才被放过。
江祀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送你个礼物。”
谢鸢还在回神,迷离的双眼逐渐清明后,身前出现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谢鸢不解:“这是?”
“这是你的护卫,以后她就只听命于你一人,身份干净,经得住查,医毒双精,你用得到的。”
谢鸢正瞌睡着,就有人送枕头上门了。
“大人说的可是真的?真的给我了?”
江祀没想到不过一个小小护卫,也值得谢鸢这么高兴,眼睛亮得刺眼。
江祀轻嗯了一声,站在谢鸢身前的姑娘立刻朝着谢鸢跪下。
“还请小姐赐名。”
谢鸢立马起身去将人拉起,瞧着比自己还矮上半个头的小姑娘,摸着她身上结实的肌肉。
心中难免酸涩。
“你以前叫什么?”
小姑娘摇头:“奴没有名字,只等小姐赐名。”
谢鸢望着眼前灵秀的小姑娘,沉吟片刻后,心中就有了想法:
“兰为君子之佩,蘅乃芳草之幽,清而不浊,幽而弥芳,你我既在此处,便叫‘兰蘅’罢,愿你身有药香,心亦如兰蘅般洁净坚韧。”
兰蘅眼底隐隐有亮光闪烁,朝着谢鸢又是一拜:“兰蘅多谢小姐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