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高玄澈立刻吩咐道:“来人,快去请府里最好的大夫来,一定要确保叶侍妾和孩子平安无事。”
又转头对李长风说:“把郑师师和沈婉清分别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们踏出房门半步。”
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为叶朝颜仔细把脉诊断。众人都焦急地等待着结果,高玄澈紧紧握着叶朝颜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大夫诊完脉后,恭敬地说道:“王爷,叶侍妾受了惊吓,动了胎气,但好在发现及时,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多注意休息,应该不会影响胎儿。”
高玄澈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开几副安胎的药,务必让叶侍妾尽快恢复。”
大夫领命而去,高玄澈看着叶朝颜,心疼地说:“辛苦你了,都是本王没管好府里的人,让你受委屈了。”
叶朝颜虚弱地笑了笑,“王爷不必自责,这也是个意外。只是希望王爷能好好管教她们,莫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高玄澈点点头,“你放心,本王一定会严惩她们,以儆效尤。你就安心养胎,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本王说。”
郑师师和沈婉清都吓得瑟瑟发抖,连连认错。
但是高玄澈已经对郑师师失望透顶了。
“师师,你这段时间明明已经收敛了性子,今日又怎么恢复了原样?本王。。。。。当真是看错你了?”
“玄澈,是这个贱女人先招惹我的!”郑师师仍想辩解,手指着沈婉清,声音带着哭腔。
“她说我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你是知道的,我跟你的时候清清白白!你不能纵容她污蔑我!”
沈婉清也急了,大声喊道:“明明是你先污蔑我,还拿我的把柄威胁我!”
高玄澈愤怒地打断她们,“够了!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互相推诿!”
高玄澈转身对李长风说:“将郑姑娘的月例减半,罚她在佛堂面壁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至于沈婉清,即日送出王府。”
“是。”
李长风忙不迭的应下。
高玄澈温柔的握住叶朝颜的手,“朝颜,你受惊了,这几日就先住在前院,好好休息一下。”
叶朝颜点头,“多谢王爷关怀,妾身定会好好养胎。”
高玄澈安排好叶朝颜后,又严肃地对周围的下人说道:“今日之事,若有谁胆敢外传半句,严惩不贷!”
下人们纷纷跪地,齐声应道:“是,王爷!”
郑师师听到要被罚去佛堂面壁思过,月例还减半,心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她扑通一声跪在高玄澈面前,哭喊道:“王爷,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真心爱您的,今日之事全是沈婉清的错,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高玄澈皱着眉头,冷冷地说:“你若真心悔改,便不会再犯。此次若不罚你,难以服众。”说罢,便不再理会郑师师。
沈婉清听到自己要被送出王府,也慌了神,她跑到高玄澈面前,苦苦哀求道:“王爷,我哥哥还在这里养伤,我想留下来照顾他,求您网开一面,不要赶我走。”
高玄澈面色冷峻,说道:“你在王府如此肆意闹事,若留你在此,不知还会生出多少事端。你且先回去,等沈将军伤好后,自然会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