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子,琉筝就将她打晕,丢进了一处柴间。
而傅云琪这边出事后,潘鸿也将打晕了的阮鸣筝扔到了同一个柴间里。
待到琉筝离开,才开始放火。
“他是主谋,我定不会放过他!”
她想过事后再想办法慢慢对付阮鸣筝的。
但仔细一想,今日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阮鸣筝若是死在自家,大夫人必定借机对她泼脏水,她难免被怀疑。
可死在傅家,还是跟傅家的丫鬟一起死的,便是阮鸣筝自己的问题了。
元氏既惊讶,又佩服。
“我还以为你一时无法对付那么多人,是我小看你了。”
琉筝道:“元姐姐,你会觉得我心狠吗?他毕竟是我五弟……”
元氏还是那句话,对害自己的人仁慈,那是对自己的不仁慈。
“何况,他若是将你当长姐,又怎会如此对你?他既不把你当长姐,你又何需把他当五弟?”
听着这话,琉筝的鼻尖,莫名酸涩了下。
她的血缘亲人,害她、厌她,恨她,元姐姐这样一个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却知她、懂她、护她。
“琉筝何其有幸,能交得您这样一个良友?”
“你别这样说,你愿意亲近我,也是我之幸。”
她平日没什么朋友,夫君去忙政务,她便只能一个人枯坐。
两个孩子又不是亲生的,养来时已经很大,她对他们再好,也与她不亲。
琉筝就像是一束光,突然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见了琉筝身上的辛苦不易,也看到了她的勇敢坚毅,她打心眼里很敬佩琉筝。
“我都恨我自己没有早认识你。”元氏笑着说。
琉筝正要说话,外头传来玉柳的声音。
“大小姐。”
琉筝道:“叫车夫停下,你上来吧。”
“是。”
马车很快停下,玉柳掀开帘子进来。
她已然换上了原本的衣裳,穿戴很整齐。
看到元氏在,玉柳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无妨,元姐姐是自己人,你说吧。”
玉柳便开口:“潘鸿让奴婢跟您说一声,事情都已经办妥了,火烧了起来,他们忙着傅二少那边的事,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救火。等他们提桶过来的时候,里头的两个人都已经被烧焦了,因为烧的面目全非,衣裳也都烧干净了,他们一时还无法辨认身份。潘鸿说他留下来查看之后的情况,所以让奴婢先回来找您。”
琉筝点头。
又听玉柳说:“傅二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