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许久没搭话,只顾着看热闹的慕容修宇出声为玲凤枝解答了疑惑。
“你哪里是睡了一觉?你分明是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你的气息一日比一日微弱,了尘大师还以为你要死了!”
什么?
三天?
玲凤枝愕然不已。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以为自己是针灸排毒时痛晕过去,睡了一会罢了!
经过慕容修宇的解释,玲凤枝这才知道。
这柏无厢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原来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帮自己。
反而趁着针灸时,偏离正确的穴位,一针扎在了自己的动脉附近,导致自己昏迷了三天。
可她与柏无厢无仇无怨,他为什么要这么干?难道就是单纯的想毁约?
在玲凤枝的逼问下,缓过起来的柏无厢不得不说出实情。
“玲凤枝,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坏啊。。。。。。”
柏无厢抬起头,眼中神采不复从前。
“你为什么不放过了尘?你一直都在利用他,你以为我不知道?”
话落,玲凤枝面色刹那间沉下,她几乎下意识回头去看了尘的神情,可了尘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大堂。
如一阵萧瑟的风,空中只留下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檀香味,冷森森的。
玲凤枝抿了抿嘴唇,回头之际正对上柏无厢嘲讽的目光。
本来玲凤枝心里因为误会了了尘而感到不舒服,偏偏慕容修宇还要在一旁挑拨,拱火。
“怪不得大师生气,大师自你昏迷后,误以为你性命难保,顿时急火攻心吐了好多血。”
“可这家伙明知缘由,却非要藏着掖着只说你身体虚弱受不得针灸刺激需要静养,大师就日夜守在你身边,三日来任谁叫都不肯离去,水米也未进半分!”
“你真是不该因这厮误会大师!”
说罢,慕容修宇不知从哪里掏出他那根打歪的铁箫,杀意毕现间,他还落下滴晶莹的泪珠。
“爹娘,小妹,你们看好了!我这就为你们。。。。。。”
“打住!”
玲凤枝头疼不已的拦住慕容修宇,并将他的长萧顺着窗口扔出去,先好声好气的擦去对方眼角的泪,像哄小孩子似的把人哄走,这才和柏无厢促膝长谈。
柏无厢这人之前留给她的印象出了事多,还是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