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松了口气,但依旧警惕。
放下木盆后他还不放心的偷偷往窗外看了两眼。
“你当时在屋里并不知道。”慕容一边撸起袖子一边解释,“那天柏无厢给你针灸之后就被了尘大师带到我面前。”
当时了尘的眼神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隐忍,压抑,愤怒,憎恶。
这么复杂的情绪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人的脸上?
当时,了尘一手搭在柏无厢的肩膀,似笑非笑的故作温和,开口便是一句警告。
“不可以在贫僧不知道不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靠近玲凤枝。”
“都清楚了吗?”
“贫僧不喜欢这样。”
月色惨淡诡谲,而比这惨白月色更渗人的还有眼前这面若谪仙,却气质阴郁的了尘大师!
但慕容不敢将一切和玲凤枝说清,生怕哪天了尘杀回来了和多嘴的自己算账。
他一个二十了岁的成年男人,在了尘面前却像个黄毛小儿。
在玲凤枝面前更是目不敢斜视,话不敢多言。
“现在,你要将这包药吃下去。”慕容修宇自腰间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葫芦瓷瓶。
“取出蛊虫的前提是要麻痹蛊虫的身躯,降低它在身体内造成的损伤。”
“这药。。。。。。”
“不必担心,无毒,你安心吃。”慕容顿了顿继续说道;“药只会麻痹蛊虫不会对你身体有丝毫影响,不过取出蛊虫的过程。。。。。。我需要用匕首在你身上切开一道口子。。。。。。”
另一边,某处偏僻的河边。
男人整个身体泡进冰冷的河水中,强忍着身体的燥热,可终是无果。
他不吃不喝待在水里近乎一天,甚至那种办法都用了也没能消除。
岸上,被捆在树干上的罗刹妖疲惫的抬起头,沙哑着嗓子冲河里的无情喊道;‘喂!你不杀我也不碰我,你不如放了我吧!’
“闭嘴!”
无情狠狠骂道:“你这恶心的贱人,你不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就。。。。。。”
他头晕眼花,气血翻涌,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情欲折磨的。
罗刹妖也是没想到,这男人这么难搞定,居然能在不碰女人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还未爆体而亡。
就在这时,她忽听水声激**。
紧接着她就看到穿着里衣的无情双眼猩红,大步跨出水面,满脸红欲色的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