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回到了宴九方,他没有进门,只将他之前在一间首饰铺买来的的银镯子用红布裹好,放在桌上中间。
慕容起得早,推开门后正好看见了尘离开的背影。
他喊住人,三两步追上去。
“大师,怎么又要走?”
了尘颔首微笑,“今日有劳你们了,慕容公子,你妹妹的事我今天就去查,你且放心。”
慕容:“。。。。。。多谢,只是。。。。。。”
“可还有事要贫僧做?”
“这个怎么可能没有啊!”
另一间房门推开,柏无厢捂着肚子,虚弱的走来,指着慕容修宇控诉。
“他做饭和下毒没区别!昨天你不在,这小子做的饭,吃完我腹中绞痛!”
“连我这不挑嘴的都吃不下,甭说你那嘴挑的玲凤枝了!”
了尘忽然一愣,忙追问道:“昨日,凤枝没用晚饭吗?”
柏无厢:“了尘。。。你真会听重点啊。。。。。。”
后厨内,了尘撸起席子,开始起锅烧水,旁边柏无厢和慕容修宇两个老老实实在记着做饭的流程。
平日这时候,玲凤枝还未醒,他们也没特别小心防着。
可这一次,玲凤枝却是醒着的。
昨夜慕容开在她肚脐上三寸的刀口还在渗血,她摸着腰间厚实的纱布不由想起慕容所言。
腹中蛊虫繁衍,不止一只,除母蛊外,还有两只繁衍而来的子蛊。
子蛊尚小,不具伤害。
所以肉身难以察觉它们的存在,如今只去其一,为了身体着想,还需再多服药麻痹蛊虫。
灶台生火的响动引起二楼一夜未眠的玲凤枝注意,她来到窗边,想看看慕容是不是又在炸她的厨房。
窗户开了条缝隙,玲凤枝向下一看,就看见慕容和柏无厢正在后院的磨盘旁摘菜。
慕容摘菜,而洁癖的柏无厢则带着手套,翘着兰花指在那里挑挑拣拣。
“这个蔫吧了,这个有虫洞,还有。。。慕容你小子能看清楚吗?这蘑菇有毒啊!”
“不是。。。你还摘?净手去啊!”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偷摸给我下毒?”
慕容无语的看了眼气到跳脚的柏无厢。
在二楼窥探的玲凤枝哑然失笑,正欲合上窗户,忽听厨房内,一阵锅铲翻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