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描述的症状正是有孕之兆啊!”
“怎么会呢?不过这么短。。。这么短时间,我怎么可能。。。。。。”
雪姬下意识去看门外等候的了尘,难堪和羞耻席卷而来。
自上个月到现在,她确实未来月事,难道她真的怀了那人的孽种?
她当即打断大夫喋喋不休的嘱托,双目无神,声音冷的可怕,“我。。。给我开药。。。。。。我要打胎药。”
“这?打胎?这如何使得?”老大夫连连摆手,“还需要再等等才能确定的事,如何能用药?”
“不管怎样。”
雪姬捂着心口,“就算不是,我也要吃上一副,方能安心!”
不久后,雪姬拎着药包缓缓走出医馆,掉了魂般跟在了尘后面。
她并不知道自己前脚刚出医馆,后脚一直跟踪她的王寻便沉着脸出现在大夫面前。
老大夫被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怔住,还以为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惹不得的凶罗刹。
“刚刚,那个女人来买了什么?”
“这是人家夫妻的事,老夫不能说呀!”
夫妻?
王寻笑得讽刺,冷声道:“谁和谁是夫妻?我才是她男人,唯一的男人!”
此言一出,医馆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很快他们就露出意味深长的窃笑来。
怪不得那女人不要孩子,怪不得陪她来的那个男人一直等在门口不进来。
原来是个水性杨花乱搞出孩子的货色,先前还围着雪姬恭喜贺喜的那几位妇人鄙夷的翻着白眼。
得知雪姬有了身孕还要堕胎,王寻并不生气,相反还有些庆幸。
毕竟他只想要雪姬,孩子对他来说只能碍事。
“你卖给她了?”王寻问。
“没呢,让她旁边跟着的那个男人给劝下了,只给她买了点补身子的药就走了。”
王寻:“。。。。。。”
雪姬和了尘回去的路上,二人去了酒楼买了热饭热菜。
旁边有家制衣坊,了尘想起玲凤枝那两身穿了许久的旧衣服。
他挑选了很久,终于给玲凤枝买了两身店内最时行,身量也最符合她的衣裙。
同样,了尘也基于感恩和关怀等原因,让雪姬自己挑了身衣服。
雪姬随手指了件衣服,恰好是件红色的对领襦裙,上面绣着精美的梅花云纹,艳丽无比。
她忽然想起,教主平日最喜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