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虽未婚,但我不瞎。”
“你看到了?你什么时候......”
“看到什么?”慕容不解,随后了悟,露出一个原来你们这么急不可耐的表情。
了尘被他看得面红耳赤,隐隐还有些羞恼。
“大师,有道是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明眼看来就是对人家有意思,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难道喜欢她是什么羞耻的事吗?”
“还是你觉得玲凤枝不配得到你了尘大师的喜欢?”
了尘想也没想的反驳。
“凤枝,值得最好的。”
而他了尘,不是最好的。他想要的是救赎,而非占有。
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了尘回头,看见玲凤枝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
刚刚那些话,不知她听了多少。
玲凤枝目光避开了尘,出言解释道:“这么说不合适,我和大师只是朋友。”
了尘欲言又止,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
“慕容,你身体内的毒如何?现在离开可撑得住?”
慕容:“她在香粉里掺的算不得毒,有了尘大师的帮助,我只是暂时失去了控蛊的能力。”
“那就好。”玲凤枝展露些许笑意,“风雨将至,这就不留你了。”
慕容拱手,又缓缓抬起眼眸。
“那个与我妹妹很像的姑娘,能活下来吗?”
大牢内,当他看见林玉香含笑向他走近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了奇怪的气味。
可他没有阻止,而是安静的坐着。
他很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料想的咒骂,侮辱,哭诉都没有发生,她只是平静的蹲在自己面前说起了她和慕容圣的相遇。
山花烂漫时,刹那间的春心萌动使得她陪上了自己的一生。
她说,她知道自己是替身,是在慕容圣和她洞房花烛的夜晚,二人衣衫尽褪,水乳交融。
慕容圣在占有她身体的中途,用表妹的名字喊她,还逼迫她叫自己表哥。
林玉香平静的诉说她躺在慕容圣身下时的惊讶,绝望,悲痛,羞耻。
她怨恨慕容圣,也怨恨死去的表妹。
但唯独不怨面前的慕容修宇,在酒楼见到他时,林玉香甚至从他身上看到了‘夫君’的影子。
不是慕容圣,而是她少女怀春时,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君。
她说:谢谢你,杀了慕容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