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刚刚入住不曾点灯。我又未带过多行礼,你不知也正常。”
了尘再次拱手,问道:“这间房无人住时,我在这里丢了样东西,公子可见过?”
“不曾见过。”
了尘心下一紧,面上不显。上次是巫千行问,他敷衍。
如今倒是换过来了。
野外声音嘈杂,了凡不曾发觉。如今再看,此男子实力不容小觑。
脚步轻如鸿毛坠地,便是了尘这般谨慎,也被他轻易近身而不被发现。
“大夫,这边。”
恰在此时,门外走过两人。
圆脸的小沙弥一边招呼,一边领着背药箱的大夫于门前匆匆而过。
见了尘目光被吸引,巫千行热心和他解释。
“重伤濒死?”
听完,了尘语气猛地拔高。
“是啊,青年学子背负着照顾一家老小的重担,苦学多年只为一朝及第,刚住客栈就遭此毒手命不久矣。”
“他的家人如何承担这丧子之痛,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一家人又该如何走下去!”
“哎,真是可怜啊啊!”巫千行拍着了尘的肩膀,哀叹又惋惜。
这话无疑给了尘增加了不少压力。
了尘虽无悔伤他,但无意夺走他年轻的性命。
他有心想去看看那个学子,但现在师父师弟们还在那边照看,自己如何去得?
他如何面对师父师弟们?
似乎是看出了尘的纠结,巫千行率先表示自己有一颗善良仁义之心,想帮忙却力不从心。
问了尘是否懂医术,可愿帮忙。
二楼,玲凤枝久等了尘不回,心里泛起嘀咕。
她推开门探头看向三楼时,隔壁无情正拉着罗刹妖准备出门。
“去哪里?”玲凤枝问。
无情无奈的扯了下罗刹妖虚软无力的手臂,示意她自己说。
罗刹妖眼神躲闪,有些羞赧,低声说道:“我,来了月事,要去茅房。”
“去吧。”玲凤枝正要回屋,下一秒她又突然转过头来。
两个女人目光相撞,罗刹妖心瞬间一沉,头皮发麻。
被发现了吗?
她张了张嘴,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