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我且不追究你山擅闯我房间的事。”玲凤枝再度出声,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只是我很费解,您为什么会轻信一个外人的话,如此武断的来我房间找人?”
“您的徒弟来到客栈不应该第一个找您吗?”
无海面容怔忪,正要出言就被玲凤枝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再者说,我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您突然闯入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若我是个面子薄的,此刻定要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方丈,您真是害人不浅啊!”
无海被逼的节节败退,面色愈发苍白。
“您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大弟子的人品,我真好奇,他听了会是什么心情。”
“老衲…老衲……”
了凡上前扶住无海颤巍巍的身体,他冷了声音,“女施主,大师兄了尘他贪恋女色,被师父逐出师门。之所以唐突来访,也只是担心了尘伤害施主您。”
玲凤枝不解歪头。
“伤害我?为什么?”
无海气极下,咳嗽不止,一直在给了凡使眼色。
他不想让人知道了尘的事。
了凡见师父如此袒护那人的名声,心里的嫉妒翻涌。
他装作没看见师父的暗示,把了尘是如何贪恋岭南极乐教主玲凤枝,如何执迷不悟,如何被无海赶出师门的事,竹筒倒豆子般吐出。
连带着疯魔了尘在江湖上做的恶事也一个不落。
“这等人,若是发了疯,见到女施主与那**邪女人生的如此相像,定会发疯!”
“了凡!住口!”
无海猛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一口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玲凤枝:“……”
隔壁无情听到动静,拎着刀就出来了。
“喂!谁允许你们进我家小姐房间了?滚出去!”
不愿在此动手的了凡扶着无海就要走。
玲凤枝见他们离开,下意识叹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机警,发现不对及时把了尘敲晕藏在被子里。
若是再晚一步,那羞人的场面就要被这两人发现了!
可就在危机马上就要解除的那一刻,无情没来由出声了。
“小姐,了尘呢?怎么不见他?”
瞬间,脚刚刚跨出门槛的俩人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