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凤枝听到小凤枝三个字,无神的双眸终于有了反应。
她立在不远处的长廊扶手上,仍维持着时刻准备进攻的姿势。
衣摆被风高高扬起,发丝飞舞,飘然若仙。
仿佛下一秒她就要随风而去,登临天宫!
“血,我要……”
席罗城闻言,不顾巫千行反对,直接扯开自己的衣领,用指甲生生划出三道血痕。
他诱哄般对铃凤枝伸出指尖的鲜红,“过来吧,我这里有血。”
“席罗城!你怎么能主动喂她喝血?”
席罗城忽的冷笑一声,扶开巫千行阻拦的手。
“与你无关。”他冷漠的看了眼男人脖间的牙印。
“这是我和小凤枝两人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嘴。”
巫千行:“你…你是在怪我吗?你是要为了这个女人怪我吗!!!”
席罗城:“把你脖间的血和牙印藏一藏,我不喜欢,也不想再看见。”
这个再字,席罗城的语气很重。
巫千行脸色一白,无话可说。
席罗城的鲜血散发出来的气味很特别,如此诱饵,失去理智的铃凤枝难以拒绝。
她如饿了很久的猫一样,喉咙里呜呜呜的发着闷响,小步小步,警惕的往前挪动。
“呜呜呜……”
席罗城脸颊升起淡淡的红晕,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可爱极了。
许久不见,他对铃凤枝的思念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在铃凤枝终于靠近他的那一瞬间,席罗城终于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密不可分的。
他贪婪的嗅着铃凤枝的气息,抱着她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任凭她毫无章法的咬破自己的皮肤,汲取鲜血。
巫千行站在一旁,看着铃凤枝双眼迷离,温柔搂住席罗城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确定这样的心情是什么,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
原来谁的血都可以让她这么兴奋吗?
只要能给她提供血,她就能如此乖顺的靠在对方怀里,搂着脖子撒娇吗?
“宗主大人,属下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席罗城的手下拿出腰包,细致的为他包扎。
“楼上那五个人呢?”巫千行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席罗城和铃凤枝,
“您放心,包括整个花楼里的三十几人,都已经在处理了。”
巫千行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宗主大人,您在看什么?”
“与你何干,多嘴!”
“……属下知错。”
一盏茶过后,铃凤枝才终于放开了席罗城。
她终于恢复了清醒,眼前的重重迷雾在这一刻悄然散去。
只是她觉得好累,好似透支了身体全部的力气。疲惫到睁不开眼,只能任由对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