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谢…谢啊…多谢…教主……”
铃凤枝恍若未闻,连席罗城搭上她后背的手都没察觉到。
血红**把她和席罗城都染湿了,他的衣服上留下了拥抱过的痕迹。
“教主,你发誓以后不准对别人动心。否则,对你的惩罚我永远…永远不会停!”
身后听风的呻吟还在持续,铃凤枝痛苦的干呕。
“你们…你们都是疯子,恶心的疯子!”
铃凤枝怒骂出声,眼泪止不住的流,席罗城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住。
她觉得自己好渺小……
这里是地狱吗?
自己要一直被席罗城这个怪物玩弄在股掌之间吗?
“恶心,你们真恶心!都去死吧!”
铃凤枝狠狠推开席罗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血池。
当铃凤枝知道听风的死讯时,他的尸身已经被套上麻袋,如垃圾一样扔出去了。
她觉得背叛者困得这个下场,是他自找的。
可当她即将遗忘掉听风时,席罗城却又把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还是一场算计。
马车上,铃凤枝轻蔑的说出席罗城的恶行,说到从前有关听风的种种时,席罗城笑弯了眼睛。
“听风?是那个被我喂了药毫无意识的进了血池,又被欲奴玩弄至死的少年吗?”
“不想一个低贱的货色居然让你记挂了这么多年,真是让人嫉妒。”
席罗城总是这么一意孤行,无法无天。
她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可席罗城却来了兴趣。
他强行抱住铃凤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样的亲密姿势二人之间从未有过,铃凤枝蹙眉的去踹,又被他按住了不安分的脚。
车帘被风吹开,外面的侍卫不小心看到两人贴的极近的身体,不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
马车内,席罗城贴着铃凤枝的耳朵,低声呢喃。
“小凤枝穿红色最为漂亮,我给你准备了一整个柜子的红衣。”
“你的床,梳妆台,衣服首饰都在我的房间里。”
“我的小凤枝终于长大了,终于可以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了……”
铃凤枝倒吸一口凉气,“你胡说什么?”
嫁给他?
他是疯了吧?
“改名换姓,很好处理。”席罗城指尖在铃凤枝的面颊上轻轻划过,颇为宠溺,道:“你若愿意,明日便可以操办起来,洞房花烛,一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