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去见她了?她应该回来了吧?”
席罗城呵呵笑着,忽然抬脚。
随后狠狠向下跺去。
刹那之间,扶英的后脑勺窝进去一块,金冠从他被踩扁的脑壳上滑落至地面。
当啷一声轻响。
扶英面朝着地,四肢舒展,再无生气。
门外。
“扶英长老身体不适,不到明日本尊者亲自派人来请,你们不可打扰他休息。”
刚刚带着开销账本过来和扶英交差的手下们,被席罗城堵在门前,不由面面相觑。
“身体不适?可长老回来时精神奕奕,怎的突然病了。”
他上前一步想进屋看看扶英,可对上席罗城那双寒气森森的眸子,瞬间心生恐惧,连忙倒退回去。
“既如此,那不如属叫药阁的人过来给长老看一看吧。”
“不必,近来事务繁多,他只是累了而已。”
“可……”
扶英的手下们欲言又止,心中疑虑未消,视线落在那紧闭的大门久久不曾移开。
“你们支支吾吾,莫不是觉得本尊者在骗你们?”
席罗城声音依旧平和,“那,你们也可亲自去看一看!”
他退开一步,手指向房间。
有个年轻的手下见状,鼓足勇气立刻向房门走去。
刚要推门,就被身后跟来的同伴拉了回来。
“尊者恕罪,我这兄弟脑子蠢笨,您莫要和他这蠢类计较。”
席罗城沉静如水的眸子看向欲推门而入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子一颤,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识的举动,已然挑战了对方权威,他赶忙磕头认错。
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门,到最后谁都没有去推开。
翌日。
一声沉重的鼓声为大典拉开了帷幕。
鼓乐齐鸣,鼓瑟吹笙。
窈窕美丽的女教徒们坐在乐师席上,弹琴奏曲,载歌载舞。
美酒佳肴,天南海北的绝味美食流水一般自后厨送上宴席的餐桌。
这次继任仪式的排场比前两位的还要奢靡。
巫千行带着几位护教长老和万蛊宗弟子早早就来到了极乐教。
贺礼丰厚的令人吃惊,足足装了有十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