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源一听温昭宁要走,眉头一拧,忙不迭开口:“别急着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昭宁都说了要告辞了,你这人怎么死缠烂打?”陆景行语气温润,“我便不会这样。”
“显着你了是不是?”祁源语气满是不悦。
他梗着脖子,死死盯着陆景行:“我跟温昭宁说话到底关你什么事?”
陆景行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我与昭宁自小青梅竹马,如今她夫君不在身侧,我自然要看顾着些,免得有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你自己就没有么!
祁源心中戚戚。
这陆景行还好意思说他呢?
温昭宁回眸,看着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灼灼,巴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将对方比下去的模样,淡漠勾唇:“告辞。”
话罢,温昭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祁源还想追上去,却被陆景行伸手拽住了胳膊:“强留无益。”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祁源被他这么一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昭宁越走越远。
他气愤极了,怒目圆睁的瞪着陆景行:“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景行松开了说,微微侧身,避开了祁源的目光:“没什么意思,你与其在这儿与我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帮到昭宁,难道祁小少的心意就是强扭瓜么?”
祁源不服气,蹙眉:“你知道些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与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你了解她么?”
“当然。”陆景行斩钉截铁的答道。
从温昭宁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从陆家昭宁落水开始,从在当铺再次相遇开始。
陆景行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有温昭宁的心思,他都一清二楚,那又怎么样?
他甘之如饴。
“据我所知,祁小少如今在武安侯府,也没有什么话语权。”陆景行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你若是想要帮到昭宁,还是先提升提升自己吧。”
话罢,陆景行也离开了。
花园里只留下了祁源一人。
祁源紧捏着拳头,青筋暴起。
陆景行的这些话就是在挑衅他,他心里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就是嫌弃他是个纨绔么?
可他还是帮到了温昭宁。
贤德赌坊和醉月坊,都是祁源用来收集消息的。
他怎么就是一无是处了?
。。。
另一边。
谢烬玄今日又一次去审问了孟副司使。
但是这厮的嘴巴很硬,一句话也套不出来。
底下的人严刑拷打,还是没能套出他身边是否是有同伙。
阴暗的地牢之中,昏暗的烛光映照着谢烬玄俊朗的面容,照的他的眼神愈发阴鹜。
谢烬玄手中玩弄着匕首:“孟副司使嘴巴硬没事,但您的家人,不知会不会与你一样。。。。。”
闻言,孟副司使猛然抬头:“谢烬玄,祸不及家人!”
彼时,卫峥快步走了进来,凑到了谢烬玄的身侧,附耳:“世子爷,藜姑娘来了,说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当面与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