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李颂儒居然认真思考起来。
钱大福看报纸的目光向上移向斗嘴的几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边林小月已经拆出了信里的东西。
“门票?”李颂儒的目光被吸引,当即对陈雯雅所说的思考抛之脑后。
“画展门票?”他凑过去读道:“罪恶审判者的。。。画作?”
陈雯雅也凑近了端详,只见烫金门票上印着浓墨重彩的油画画作,中间几个大字勾勒这,强烈的色彩对比极具视觉冲击效果。
“审判者?”钱大福接过了话头。
“福哥,你对艺术也有了解啊?”李颂儒歪头看过去。
“那倒没有。”钱大福摇了摇手上的报纸,“我倒是对报纸还算了解。”
只见钱大福抖开手中的《香江日报》,头版标题赫然写着,“罪恶审判者席卷香江!国际画坛鬼才简卓抵港开展”。
“我看报纸上写,是一个叫做简卓的画家,要在香江举办为期十四天的个人画展,开展日期就在。。。明天。”
“画家和审判者还能扯上什么关系?”陈雯雅挑挑眉。
“报道说他的画能杀人。”钱大福难得露出皱眉的表情,摇了摇头道:“这编辑真该去进修一下语言逻辑了,开头故弄玄虚,后面全是画展广告,半句没提画作怎么杀人。”
林小月接着话题继续道:“简卓是在三年前,靠着一幅名为《雨中尤加利》的作品而在香江圈内走红的,这幅作品跟简卓往日的风格完全不同,采用了大胆冲突的着色,属于圈内相当标新立异的一件作品。
但是他真正的走红原因却不是因为画作本身,而是因为另一个著名画家,蔡然则在这副画作面前自杀身亡,在他死后还被爆出代笔丑闻。”
“这也太。。。”李颂儒有些瞠目结舌。
虽说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炒作手段层出不穷,但简卓的成名方式实在匪夷所思。
“这还算不上是审判者。”林小月继续道:“《雨中尤加利》走红之后,他就远走他乡,辗转欧洲多个国家举办画展,听说每去一个地方开办画展,他都会增加一副新作品,而每次都有参观者在画作前自杀,死者均被揭发丑闻,久而久之圈内就给了他一个新的称呼,叫做罪恶审判者。”
“这也太邪门了。”李颂儒倒吸凉气,“那他这次重回香江办画展,岂不是。。。这画展的安保工作要是被哪个警署接去,可真是倒霉透顶。”
“很不巧。”钱大福指了指报纸上留下的地址,“他的画展安排在香江艺术展览中心。”
“不会是尖沙咀的那个吧?”陈雯雅顿了顿,上次出门买书,她好像是路过了叫做什么中心的地方。
钱大福点了点头。
“那也轮不到我们头上。”李颂儒信誓旦旦,“天塌了不是还有油麻地和西九龙警署撑着吗?当时24小时破案制还在的时候,油尖旺的案子什么时候轮到过我们?”
“放心好了。”他摆摆手,“这种能在媒体前面出风头的活,还不得早早就被黄志明那个混蛋抢走。”
话音未落,署长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元家朗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是没走两步,就听见黄德发无奈地声音飘出来,“随手关门。”
元家朗回身关了门,才搓着手走到办公室中央,“有新的任务安排一下。”
顿时,重案组一众人心头,萦绕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连刚才专心核对资料,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周永也抬起头来。
李颂儒嘴角抽了抽,问道:“不会是。。。”
“尖沙咀的艺术展览中心,明天十点会举办一场为期十四天的画展,因为情况比较特殊,所以需要警署派人联合安保。”
元家朗环视众人,又看了眼腕表后,“大家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我们先去熟悉一下现场布置,详细的事情我路上说明。”
第一次,众人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一种“真的会有人死去吗?”的疑问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