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参与。”秦天霖摇了摇头,“但我隐约知晓他们的所为,未曾阻止。”
“若能从头来过。”陈雯雅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别再错了。”
说完,她握紧账簿,转身欲走。
“等等。”秦天霖叫住她,侧身让出了通往他专属电梯的路,“走这里吧,直通地下车库,他们不会察觉。”
陈雯雅没有推辞,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瞬间,秦天霖迅速将一个木盒塞入她手中。
“替我好好保管吧。”他低声道。
电梯下行,陈雯雅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写着一个地址的字条。
电梯缓缓降落地库,在门即将开启的刹那,山神的力量忽然发出了警示,来不及思索,陈雯雅迅速侧身贴住电梯门口一侧。
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颗脑袋便探进来张望,陈雯雅毫不犹豫高举木盒猛击,那个安保人员应声倒地,她迅速闪身冲出电梯,没走两步,就定在了原地。
“陈小姐这是打算去哪?”赵光海阴恻恻的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只见他带着一队安保人员迎面朝陈雯雅逼近,陈雯雅没跟他啰嗦,当即转身就逃,然而身后是另一队安保人员。
“秦天霖那个蠢货,真以为我没发现你?”赵光海轻蔑道,原来往日他对秦天霖的尊敬,全都是伪装的假象。
“他知道你手里这份资料有多重要吗?他居然还想放你走,让我们万劫不复。”
“这是你们罪有应得。”陈雯雅紧抓着资料,向一旁后撤,试图脱离包围。
两边步步紧逼的包围圈将她逼至承重柱前,最靠前的两名安保猛然发力将她钳制住。
赵光海从陈雯雅手里抽走了资料,不屑地看着她道:“陈小姐这么会算,怎么没算出自己今日会命丧于此。”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折叠刀。
陈雯雅蹙眉挣扎着,但是力量的悬殊,她根本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光海高高举起了折叠刀。
“铛——”
就在刀尖即将扎下的瞬间,一颗子弹破空精准击中刀面,打歪刀刃的同时弹射擦过赵光海的侧脸。
赵光海捂着脸惨叫后退,鲜血从指缝溢出来。
元家朗架在摩托上停靠在众人身后,举着枪朝众人瞄准,“渡船街警署办案!”
“你们警署真是不长记性啊!居然敢公然闯我协会大楼,等着解散吧。”赵光海恶狠狠对着安保招手,“都给我上。”
安保看着元家朗的枪口,还有些犹豫。
“不用怕,他不敢开枪。”赵光海确信道:“警察射杀安保,我必让你牢底坐穿!”
就在安保人员一拥而上的刹那,元家朗突然收枪拧动油门,机车猛然窜出,一个大甩尾瞬间扫倒压制陈雯雅的歹徒。
元家朗伸手一把将人捞上后座,“抱紧。”
“证据还在他手里!”陈雯雅急呼道。
元家朗当即扭转车头直冲赵光海,在对方惊恐后退时,陈雯雅探身夺回资料袋,牛皮纸袋边缘在疾驰中“啪”地抽过赵光海另半张脸。
两人配合默契,机车呼啸着拉长尾气,眨眼间消失在协会大厦的车库。
“混蛋!废物!”赵光海双手锤击地面,一张脸的一面被抽肿,一面还在流血,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还不赶紧开车去追!”
五辆汽车紧跟着出发追出车库,在香江的街头上展开了一张追逐战。
“他们追上来了。”陈雯雅扭头去看。
“抱紧我。”元家朗扭动油门,机车再度加速前冲,身后轿车同样穷追不舍,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副驾车的车窗探出持枪的身影,瞄准机车,元家朗透过后视镜精准预判,一个急转避开致命一击,子弹击中旁车火星四溅。
“得尽快甩掉他们。”陈雯雅蹙眉,只见两辆车正从侧翼包抄,企图形成合围。
“就快要到了。”元家朗紧盯着后视镜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