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耀急了,跪在床上,“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说!”
明家耀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那你……那你千万不要生气!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生气了,你可以打我、骂我,随便你怎么欺负我……这些都可以,但你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不要我……”
白沅芝面寒如水,“你到底说不说?”
明家耀垂下了头,“我说——”
“阿芝,我们去登记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为什么我和船王家的继承人同名,又为什么我身份证上的名字和平时用的不一样吗?”
“那是因为,我就是明氏企业的总裁。”
“嗯,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不是……这些年来,我终于打倒了陈深、打倒了徐家,还把我家老头儿也送进了疗养院……”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想伤害我就伤害我,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我、我才敢告诉你的。”
“阿芝,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不是有心想要欺骗你,实在是……这一路走来,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实在太多了,我、我实在不敢暴露你的存在。”
“如果让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而给你带来生命危险和伤害的话,那我……”
明家耀忐忑不安地看着白沅芝,小心翼翼地问道:“阿芝,你答应我嘛,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白沅芝定定地看着他,
直到明家耀心里毛毛的,
她才问道:“就只有这一件事吗?”
明家耀点头。
“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吗?”白沅芝又问。
明家耀摇头。
白沅芝又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淡淡地说道:“哦,我早就知道了。”
明家耀呆了一呆,无比震惊,“你……早就知道了?”
白沅芝点头。
明家耀一脸错愕,“什么时候?”
白沅芝笑道:“结婚之前。”
“结婚之前???”明家耀愣住。
白沅芝点头,“当看到你证件上的名字的时候。”
明家耀张大了嘴。
白沅芝回想起她和他登记结婚的那天,
她盯着他证件上的名字,听着他笨拙地解释……
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的丈夫,其实就是船王太子!
“要不然,什么人会担心自己的健康和身体状况被外面的人知道?什么人会担心自己的生辰八字被外人知道?又是什么人,会顾忌到连自己的真名都不想被外人知道?”
白沅芝一连说出了好几个疑点,
然后又道:“真正的穷苦人家,谁在意这个啊!”
明家耀苦笑,“那你——”
“既然是船王家的太子爷愿意和我领证结婚,而且还不制订婚前财产保护,甚至还对我说出了‘结婚后我的钱是我的,老公的钱也是我的’这样的话……所以,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结婚?”白沅芝笑道,“明明就是我在占便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