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辰曦蹙眉……
凶巴巴不想容这些丫鬟,这可不行?。
其实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脱了她的控制。
原本只是想借着?晕倒堵住汀兰和晚禾的嘴,也能消除她们的怀疑。
却没想到裴彻渊又赶了回来。
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小公主拧眉:“不行?,我已经使惯了她们,汀兰讲的话本合我心意,星遥梳的发髻也合我心意。”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短短一句话就直接就驳了侯爷的意思,无人胆敢吭声。
姬辰曦也知晓,得给?人一个台阶下。
“宴席上还忙碌着?,侯爷你先过去吧,就别在我这儿耽搁了。”
……
“公主,方才是奴婢冲动坏了事,是奴婢的错,还请公主责罚。”
星遥跪坐在榻前,微拧着?眉神色认真。
姬辰曦微叹口气,斜她一眼:“你是王兄身边的人,怎地如?此沉不住气?方才是因?何非要同汀兰作对?”
星遥垂着?眸:“奴婢是看不惯她总是欺负……”
小公主拧眉:“她欺负云栖?”
“可不是?就是仗着?云栖听?不见瞧不上他……”
弄清了来龙去脉,小公主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星遥舔了舔唇角,那件事一直堵在心口,她实在忍不了了,遂小心试探。
“公主,奴婢瞧那忠勇侯待您很是不一般。”
姬辰曦瞥她一眼,被褥底下的两只小手不由得蜷了蜷。
“瞎说什么呢!你没瞧见方才他那脸色?”
方才她让凶巴巴先回他的宴席上,那人周身的气场可是冷得骇人。
若非她身上盖着?被褥,说不准就被冻得瑟瑟发抖了。
这种事儿小公主不知,可星遥是长期以来跟在姬瑾瑜身边的。
对男人的自尊心这种事儿,多少有些心得。
像忠勇侯这样战功赫赫、威震沙场的人物,哪儿能是被娇滴滴的姑娘家?所拿捏的。
别看先前砸了血玉莲花灯,连眉头也不眨一下,可那是私底下。
方才公主当着?丫鬟们所说的那些话,可谓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像这种向来说一不二又身居高?位的男人没道理会吃瘪。
方才忠勇侯那模样,要不就是暂且将心中不悦压下来往后再行?发作,要不就是对她们的小公主……
甫一回想起方才苏嬷嬷说的话,她简直是心惊肉跳,压根儿不敢深想。
星遥稍微琢磨了几息,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