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她蓦地住了嘴,眼神看向女儿细嫩……
她?蓦地住了嘴,眼神看向女儿细嫩的脖子,简直就是一只手就能拧断别人?的脖子!
听闻是从?多年沙场磨砺出来的,周身气势果真?不?同凡响,就是她?乍一同他对视,也觉着有些骇人?。
更何况是曦儿这种,什么事都没经历过,还天真?单纯得过分……
甫一回想到那?人?的身形,姜王后又看向了姬辰曦。
她?拉着人?入座,身边的宫人?立即端上来了各式吃食……
姜王后紧盯着姬辰曦的双眸:“虽是已经有了吉祥和如意她?们的回禀,可母后没能亲眼所见,怎么想都觉着不?放心,你告诉母后,你们行房事时,他可曾伤过你?”
“噗——”
姬辰曦正好捧起了一杯热水,却没能想到母后会?问出这么直接又朴实的问题。
她?没想着隐瞒,而且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略一回想,她?摇了摇头。
“就只有第一夜,他有些激动,把我腰给掐红了……”
姬辰曦事无巨细地娓娓道来,多少是让姜王后放了些心,可转念又一想,又开始担心起来。
她?是怕曦儿在外头学坏了。
若是为了让她?放心而说谎,又或者只会?报喜不?报忧,那?可怎么好?
最主?要的是,那?漓国的皇帝,瞧上去就不?是好相与的人?。
那?样凶猛沉悍,令人?心生畏惧的枭雄,真?能对曦儿这样单纯的弱女子做出那?些事?
就像是……失了智?
姬辰曦为了宽她?母后的心,还主?动道出了裴彻渊一家子的往事。
“母后,他们一家子都是钟情?的人?,话说来那?可就长了……”
姬辰曦跟姜王后黏在一起说小?话,就这样待了整整半日时光。
晚膳是在福安殿摆的膳,原本按照规矩,是应该在大殿宴请漓国帝王,可裴彻渊本人?提出了拒绝。
“娇娇盼了许久的家宴,一切从?简即可。”
于是,姬辰曦一家五口,再加上裴彻渊,在晚膳之际围在了一张圆桌上。
桌面的气氛有些微妙,其间实则暗流涌动……
姬瑾初自然而然地给自家王妹布菜,大多都是些她?以?往喜爱的菜色,这会?儿已经给她?亲手剥了一只虾,搁在姬辰曦面前的碗碟里。
他嗓音温和:“曦儿,你本就纤弱,而今又有了身孕,更要多吃些。”
两个时辰以?前,大樊王宫里的御医都已经来给姬辰曦号过脉,得出的结论?跟宋予澈说过的一般无二。
“多谢王兄。”姬辰曦抬起一双鹿眸,娇声道了谢。
裴彻渊垂眸,余光一连扫了她?好几眼……
姬瑾初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小?口小?口吃虾,兀自感叹了一句。
“你远嫁漓国,离王兄又这么远,以?后还有谁能像王兄这样给你剥虾?”
姬辰曦吃虾的动作蓦地顿了半拍,嘴里还含着半只虾仁,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侧的沉闷男嗓已经出声。
“大哥多虑了,娇娇是大漓的皇后,身旁伺候的宫人?无数,有的是人?愿意给她?剥虾。”
姬瑾初抿唇,声线也随之冷了下来。
“身旁伺候的宫人?哪里能有我这么用心?”
“噢?朕看平日里给娇娇剥虾的宫人?手脚利索,剥得又快又干净。”
裴彻渊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神扫过他身前的碗碟。
“不?见半点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