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伤她洁白平坦的腹部太过刺眼,男……
她洁白平坦的腹部太过刺眼?,男人的视线似是被烫到似的飞速移开。
耳尖的温度也蓦地升高?,指节微微地收紧,可裴彻渊小麦色的肤色太深,即便已经悄然泛红也毫不起?眼?,压根儿没人能?有?所察觉。
姬辰曦也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手忙脚乱地收紧中衣,遮住了?那截儿雪白。
慌乱间,一块铜制的腰牌从衣料里落了?出来,触及地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是她前不久随手塞进衣兜里的。
姬辰曦顺手捡了?起?来,看向已经侧过身?目不斜视的某人。
“侯爷?你快过来瞧。”
男人没回头,却?霎时间眉头紧皱。
小雀儿分明没有?受伤,使出这样的把戏,竟连女儿家的矜持也不顾,究竟另有?所图,还是——
真就对?他如此一往情深?
姬辰曦莫名看了?他一眼?,语气稍显疑惑:“侯爷?”
裴彻渊非但没有?回首,反倒是彻底背过了?身?,负手就要离开,顺带冷硬地扔下一句。
“以后不许再这样胡言乱语。”
小公主微怔:“?”
好在姬辰曦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
她忙不迭地出声:“我说的是腰牌!”
腰牌?
男人驻足,身?后的小姑娘连忙补充道:“腰牌,是方才我捡着的,上头还刻着东宫近侍……”
姬辰曦垂眸盯着手心的那块铜制腰牌,身?前很快倾覆过来了?一片黑影。
粗糙结实的掌心摊开在她的眼?底。
小公主毫不设防地伸手……伸到一半,忽地停滞在半空。
识出了?男人眼?中的疑惑,姬辰曦嗖地收回手,飞快将那块腰牌塞进了?自己屁股底下。
裴彻渊漆眸微凝:“?”
男人视线下移,紧锁着白里透红的鹅蛋脸,薄唇轻抿。
“何意??”
小公主咽了?咽嗓,也觉得?自己的举动颇为无礼,起?码是失了?公主的礼数。
她微垂着小脑袋,强撑着故作镇定。
“我……若交出这块腰牌,那二十个板子?能?否彻底免了??”
这腰牌对?他定有?大作用!
男人鹰眸缓缓半眯,嗓音冷沉:“以往威胁本侯的人,你可知下场如何?”
姬辰曦弯眉微蹙:“你若是不应,这腰牌我就不给你。”
眼?瞅着身?前男人散发出的气场逐渐凝肃,她压制住心中的忐忑,稳下心神对?上他的眼?。
“那枚腰牌上,不但写着东宫近侍几个字,甚至也刻有?一人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