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樵挂断了电话,而周静珂也飞快地拎起包出门,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跟叶危沟通,因为这事儿真的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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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艰难地熬过了上午的预答辩之后,周静珂收到了叶危的回信,说他昨天夜里刚从国外出差回来,睡觉倒时差时手机设置了静音,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他问她有什么事,周静珂没有在短信里直言,只说约他见面。那边沉默几秒,让她下午五点赶去他的住处。
周静珂有些犹豫,问能不能安排在外面,叶危一口拒绝,回复她:我感冒了,再加上花粉过敏,现在不宜外出。
周静珂纠结片刻,只得答应,待到下午五时,她准时抵达叶危所住的公寓。
门开后,是一张有些苍白的脸,周静珂看着他时有些难以置信,不明白他最近怎么这样体弱多病。一想到这其中可能跟他的精神状态有关,她觉得万事都耽搁不得了,必须得立刻跟他说清才行。
叶危倒是对她的到来表示出了足够的欢迎,他还记得她喜欢喝椰子水,便给她倒了杯温热的,递到了她的手边。却没想周静珂接过后看都没看一眼,就放到了一边。
“叶危,你近来是在陈川那里做咨询?长程还是短程?结束了吗?”
周静珂上来就问,叶危听完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跟周静珂讨论他这方面的“病情”。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叶危不答反问。
问题可大了。周静珂叹一口气,说:“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引荐的这位‘大师’,但我明确告诉你,对方这么做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害你。当然,对方可能也被蒙在鼓里,因为陈川太会忽悠人了,上当的人不计其数。”
周静珂故意把情况说的严重了一些,这果然引起了叶危的重视,他立刻问她:“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
周静珂简短地向他介绍了一些陈川的情况,叶危听完沉思片刻,问道:“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怎么没当事人出来揭穿他?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找他?”
“还是有的,但是都被陈川公关下去了,因为这些事情本身就说不清,再加上当事人有心理问题,被陈川稍一拿捏,大约就妥协了。”周静珂无奈解释,“至于为什么还有人找他,那大概是因为他的战绩太过‘彪悍’,对于求快的人来说,他是首选。”
而且陈川此人很精的,他是独立执业,专做高级客户,重质不重量。这些客户的共同点就是一不差钱二看重隐私,陈川抓住这两点,对他们服务的相当到位,自然也就收获颇丰。至于他会下手的那一类人群,据说大多是中产阶级,性别多为女,职业多是家庭主妇,这一类人在他看来是最好骗的。
“如此说来,‘心理咨询’是他向上进阶的阶梯而已,他即便是祸害也是祸害有钱人,对么?”叶危稍作沉默,总结道。
“对,他是不理会底层人的困苦的,这点算他积功累德。但是,那些有钱人就活该吗?他们本身就很痛苦了!”
周静珂义愤填膺道,叶危不由看她一眼,笑了一笑。
“你着什么急,我又没说他是对的。”一顿,叶危微抿唇,轻声说,“有钱人确实不都活该,但他们并不像我这么幸运,还有人来专门拯救我。”
周静珂:“……”这话倒是不必说。
“不管怎么说,你先停掉和那边的联系吧。之后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帮你介绍。”
周静珂冷静下来,向叶危建议道。谁料叶危想了想,向她丢出两个字:“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