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晚和神久夜一个被窝的泉奈就被缠住了。
“帮帮我嘛帮帮我嘛,现在我身边就只有泉奈可以帮我了!”
泉奈眼神幽怨,神久夜干脆单手捂上了他的眼睛。
“其实是这样的,我得了一种不和喜欢的人睡觉就会死的病,嗯,姑且就叫花吐症吧。”
“哼,我看是被柱间奇怪的细胞污染了吧?我可以帮忙从里到外做清洁哦。”
“?”神久夜被吓到了:“你什么时候会开黄腔啦?”
泉奈更是:“?”
他哪里说了荤话?血肉都长在里面了不用清创的吗?
一阵静默之后,屋子里闹腾了起来。
和他动不动就emo的哥哥不一样,泉奈很能收拾自己的情绪,在他身上,神久夜很少逮的到哄人的空隙。
如果有,回想了一下从前,一个手掌可以数过来的几次,罪魁祸首还是神久夜自己。
咳。
他和斑不愧是兄弟,板着脸的时候看着都很油盐不进。
难得生气的泉奈一气起来反应更是大,要不是神久夜及时环上他的腰把人压住,人指不定就去外头想静静了。
泉奈能有什么办法?
神久夜亲亲楼楼指天认错,但要问她知道的错是什么,答案绝对是含糊的,囫囵的,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愿意这样哄一哄,已经是神久夜在乎他的感受,而愿意做出表示了。
泉奈在心里唾弃了一下努力寻找“她超爱”证据的自己。
太狼狈了,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泉奈真的很想逃开这里去静静,奈何神久夜真的勒得很紧,想伸手掰开她吧,一触及被窝里温热的手臂,他就条件反射把手松开了。
“……这件事哥哥也知道了?”泉奈最终只能这样闷声问。
“嗯嗯!”
神久夜猛点头,然后被泉奈后脑的炸毛扎了一脸。
“好痛诶,你转过来说话好不好?”
泉奈没动静。
“好嘛,泉奈泉奈,泉奈——”
“……你先把手松开。”
神久夜心头一跳,总感觉在他声音里听到了点哑,但见他转过来的眼睛里带了点莹润的光,差点往他下半身想的思绪瞬间被拽回了眼前。
好险,泉奈在她心中还是那个纯洁的少年。
他满目忧愁问:“这种事,和哥哥就能主动说,和我就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