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水嫩的卡卡西和带土,忽然问:“要不要把纲手小姐也请过来?”
神久夜:“?”
她也不强求佐助还能若无其事撒娇啦,但说请纲手,他是词穷了吗?
佐助腼腆道:“要玩替身play的话,这里就差初代大人的替身了呀。”
“嗯……”神久夜满脸高深莫测:“你老实和我说,这真的是扉间的主意吗?”
佐助含糊道:“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嘛,神久夜小姐和初代目那些事。”
神久夜满头问号:“什么事?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他喜欢我的事刚才通过一个啵已经人尽皆知了啊,扉间还有什么好说?
佐助尝试解释:“二代大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安慰卡卡西老师,毕竟带土哥下手又狠又会戳人心窝子,老师原本好像不准备再过来……”
“那也不能——等等,扉间怎么知道的?柱间怎么还把那些和扉间说啊——”
意识到自己声音拔高了不少,神久夜连忙止住。
佐助现在的意思是,扉间还爆了个更厉害的料。除了柱间单箭头她之外,还有什么更劲爆呢?
不应该啊,扉间怎么会把床笫之事挂在嘴边?
这种事的分量在他心里不算轻,不然早就从了。她自是确信翻滚的不仅有欲望,更多是爱。
就耻于言爱的大背景而言,叫扉间和年轻人们说爱,那还不如信佛间出bug从此变成慈父。
神久夜眼神狐疑,佐助回以单纯的目光。
这小孩算有两个理想主义的哥哥,父母皆是传统带点先进的好父母,容貌出色,家境优渥。成长在这种环境下的小孩根本不会说谎,神久夜也不信他能在短短几天内把胡话说得炉火纯青。
所以,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好你个扉间,还特意派出单纯的佐助来驴她!
神久夜决定自己去找扉间问清楚。
至于十尾怎么办?这个好办,且让她切游戏去开个挂。
去迦勒底抱各种技术大佬大腿,又和各个档的扉间一起把道具修改成符合本游戏的状态,神久夜面上若无其事和佐助聊天,背地里偷偷吸收十尾,还放了幻术遮掩。
黑绝似乎有所察觉,但他不愧是斑精神力量的化身,不仅对她偷摸“染指”斑力量的行为不置一词,还偷偷帮忙转移带土的注意力。
“好啦,我现在要去找扉间啦,佐助你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佐助只感觉身边的人气势一变,空间悄然扭曲了一瞬,待他如从前一样温柔可亲的神久夜就换了一身皮肤。
带有神秘花纹的白袍,不似常人的雪白皮肤,手腕上倏然出现的红瞳,还有头上形如鬼怪的犄角……
佐助缓缓闭上眼睛,倒不是因为写轮眼特别敏感被逼人的力量刺激的,主要是这身装备,呃,神久夜小姐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打扮吗?
她那么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