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不爽,刚想动手。
桑原新也眼疾手快按住,凶狠地掐了一把禅院直哉的腰。
“还敢跟我动手?”
“嗷!”
禅院直哉捂着腰,不停往另一边缩。
“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桑原新也敢问。
禅院直哉害怕这家伙又报复他,不敢再吭声了,只敢在心里暗戳戳骂对方,恨恨地把怨气撒在了又双叒叕给他打电话的老父亲身上。
“摩西摩西,papa,有什么事吗?”
还刻意咳嗽两声,伪装出刚睡醒的样子。
桑原新也本来就是个坏心眼的,眼下见到禅院直哉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凑过去,贴着金发咒术师另一侧耳边说:“你是在害怕吗?”
禅院直哉瞪他。
平常也就算了,这人能不能看下场合啊!
被父亲发现他大半夜躺在桑原新也的床上,两只手还揽着对方的腰,这不得扒了他的皮?
桑原新也戏谑地笑了起来,顺着禅院直哉后脊骨按了下去。
“直哉觉得,要是你父亲这回又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会怎么想?”
“……”
命脉被控制,禅院直哉抖了三抖,浑身寒毛倒竖,但只能抑制着自己的本能反应,不去给桑原新也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凶狠一拳。
禅院直毘人没听出来自家好大儿略重的呼吸声,一副刚酒醒的样子。
“直……直哉,你怎么还没从东京回来?”
禅院直哉谎话信口拈来,“我还想着在这边多玩几天呢!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要我处理,在这边玩也没什么的吧?爸爸?你不是让我多学学悟君吗?正好悟君也在东京。”
禅院直毘人沉吟一会儿,嗯了一声。
禅院直哉右眼皮子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
不对劲。
以他对他爹多年的了解,老父亲可能没憋什么好事。
小心,再小心……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你现在躺谁的床上呢?”
桑原新也笑了。
“当然……当然是酒店的床上啊!”
禅院直哉不由得在心里大骂他爹是神经病。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