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该不会要杀了他吧?
不能啊!
他可是他唯一的嫡子!!!
而且现在还是他的家主继承仪式。
禅院直哉抬眸,再次迎上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抱着的那点侥幸心理荡然无存。
他父亲的神情足以说明一切。
整颗心脏都跟着麻了一半。
禅院直哉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难怪!
难怪今天的仪式是在逢魔时刻举行。
这是禅院直毘人在敲打他。
昨天,禅院直毘人就已经在隐晦地告诉自己——我已经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
是他,高兴过了头,就算觉察出异常也没当回事。
该死的!
禅院直毘人笑眯眯地抬了抬手里的两件东西。
象征家主权力的漆黑太刀和墨玉印章。
“直哉,你是高兴傻了吗?怎么不知道把东西接过去呢?”
众宾客打趣似地笑了几声。
禅院直哉那副样子还真像是开心到呆住了,吟唱完祝词之后,也不知道哪东西。
禅院家信任的家主长得好看,可千万别是脑子不聪明啊!
“谢谢父亲,直哉明白。”
禅院直哉稳着双手,拿过了那两件东西。
说不上沉重,但分量确实不小,对咒术师来说不算什么。
他的脑子混乱得不行,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环节败露了。
是冥冥!!!
一定是那个女人。
只要给的起钱,冥冥就能拿到自己所想的东西。
慌乱过后,禅院直哉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没事。
他父亲不会在这种场合对他做什么。
昨天没有发作,是因为今天是他的家主继承仪式,而请柬已经发了出去,整个京都咒术师家族都会派人来参加,还有东京那边的。
禅院直毘人不可能打断了他的腿,让他一瘸一拐地进行仪式上的所有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