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过来一看,发现禅院直哉只是在昏过去的时候把舌头给咬破了。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桑原新也打横抱起禅院直哉。
嗯……
人看着瘦,还挺沉的。
等禅院直哉不耐烦地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
他还没缓过劲来,意识恢复的那刻,浓郁的消毒水味无孔不入,以最快的速度唤醒了他沉重的脑袋。
刺目的白晃得禅院直哉眼睛生疼。
“嘶……”
一下子接触到亮光,眼球异常不适应,他眯着眼缓了一会儿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里是……
“医院?”
禅院直哉对医院的印象就是满目的白,平常他在禅院家,都是家庭医生来给他处理伤口的,但这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医疗室。”
边上有人说道。
禅院直哉立刻把头转了过去,刚在眼底凝聚的警惕缓慢散去。
“真希?你怎么在这里?”
躺在他身边那张病床上的人正是禅院真希。
离她不远的地方,还安置的两张床位,上面养躺着一只熊猫,一个白毛。
胖达:“嗨!”
白毛:“海带。”
禅院直哉:“……”
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听不懂呢?
还是说他长得像海带?
算了,不认识,不重要,肯定是五条悟的学生。
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他不介意施舍这几个学生一点好脸色。
禅院真希:“这里是咒术高专,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禅院直哉把自己的目光抽了回来,重新看向披散着头发的少女。
应该也受了伤,脖子上缠着绷带,那张脸上还有细小的划痕。
禅院真希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弄得全世界都好像欠她的一样。
禅院直哉看不爽禅院真希已久,这个死丫头之前还当着他父亲的面,扬言说自己以后要当禅院家主。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