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表现得亲昵又温柔。
但迟早会压制不住。
那种日益增长的破坏欲,催促着他找点事干分散分散注意力。
于是他遇到了禅院直哉。
本来十年前他都打算放过禅院直哉了,没想到这只坏脾气的柴犬又梗着脖子撞上来了。
这就没办法了。
禅院直哉非但不警觉,反而在他的领地里肆无忌惮地搞着破坏。
支撑巨大落地窗的那根柱子前砌了一座高高的书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放不下的一部分则是横放在了那些竖着的书上面。
禅院直哉绕过带着点弧度的纯白沙发,走过去还没五分钟,就玩坏了他好几个摆件。
桑原新也:“……”
手欠欠的。
禅院直哉毫不心虚地把摆件放下,又转而左顾右盼了起来。
桑原新也就这么站在后面看着禅院直哉巡视领地,恨不得仔细嗅嗅这里有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
“当然。”
禅院直哉侧侧眸,没信。
“为什么还有其他人的拖鞋,我可是看看,男女都有!”
大少爷阴恻恻地质问道。
桑原新也好笑道:“有朋友偶尔会来我家聚餐。”
禅院直哉冷哼了一声,随手打开了一扇形似海浪的玻璃门。
是浴室。
“为什么有两个人的洗漱用品?!”
桑原新也:“……因为他们偶尔会留宿。”
特指他的两个弟弟。
五条悟作为特级咒术师其实是有自己的公寓的,五条家怎么可能委屈了自家家主,早就在涩谷租了一套高级公寓给五条悟,可惜五条悟不怎么住,更多的时候,都是在高专里。
那套公寓就空了下来。
没人打扫,早就不能住人了。
有时候图近,就会来他这借宿一下。
五条新菜来玩的时候,也会顺势住个几天。
他的领地意识倒不是很强,偶尔热闹一次也是可以的。
禅院直哉对此非常不满。
“你还留你的朋友住宿?”
这家伙对自己的脸是没有什么认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