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等晚上的时候找伦太郎要就可以了,今天拍了很多照片,洗出来需要一点时间。”阿铭微微点头,声音和他的主人一样冷淡,却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疏离遥远,冷萌冷萌的。
饭纲掌笑道:“谢谢阿铭。”
一旁的猯望见状,也高高举起手:“阿铭阿铭,我们狢坂也想拍照!”
云南惠介托着他的守护甜心,像是在托着一座迷你小塔似的,小心翼翼的动作中带着几分可爱。
臼利满闻言,不动声色地靠近了阿八学长,先行占据了阿八学长身边的位置。他的守护蛋更是从出现在现世的那一刻开始就专心致志地围着桐生八的守护蛋打转,连主人在哪都没注意到。
阿铭飞过去,给狢坂也拍了两张合照。
至此,阿铭这个“守护甜心专属摄影师”的名号彻底打响,白鸟泽、青城、乌野等队伍纷纷向阿铭招手,请他给他们拍合照。
拎着小相机的阿铭在空中飞来飞去忙忙碌碌,像极了他那个拎着手机跑来跑去的战地记者主人。
狐森司看着乌野众人和他们的守护甜心一起比耶的样子,感叹道:“除了照片以外,还有什么能留下这一幕呢?”
角名伦太郎出声道:“眼睛。”
狐森司看向他。
角名伦太郎抬手,指了指眼睛:“让它来记录。”又指了指脑袋,“由它来记住。”
相片会褪色,记忆会模糊,但这种愉悦美好的感觉,会永远留在脑海中的某一处,只要轻轻触碰,就能露出会心一笑。
狐森司深深地看了角名一眼,语气有些微妙:“你总会在不经意间让我刮目相看。”
原来这张嘴除了会说些刻薄话挑衅他以外,也能说出一些美好动听的话啊。
角名伦太郎闻言,眼神轻飘飘地看了狐森司一眼:“不想办法加深一下你对我的印象,万一哪天你又把我忘了怎么办?”
狐森司表情一僵,咬着牙低声道:“小学时候的事你到底要记多久啊?”
角名伦太郎幽幽出声:“反正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了。”而你把我忘了,还是高中的时候才想起来我们在幼儿园时还当过同桌。
……甚至是在另一个幼儿园同学的出现后,才想起来的。
角名伦太郎盯着狐森司看,企图盯出狐森司的愧疚。
狐森司试图狡辩:“难道你能记住你幼儿园时期的每一个同桌吗?”
角名伦太郎理所当然:“记不住。”
狐森司像是抓住了角名的破绽一样,得意道:“看吧,连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么能拿来要求我?”
角名伦太郎眸色深深地看着他:“可我记住你了,小狐。”
他像是在肯定着什么,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记住别人,我只记住你了。”
角名伦太郎那双狭长的狐睛如同漩涡般将狐森司拖进去,狐森司越挣扎,就陷得越深。
被抓紧角名眼睛里的狐森司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能逃跑的,只需要轻轻地侧过头,躲开角名的视线,就能逃离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但他不想逃。
他似乎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真可怕。
“……是我的错。”狐森司抬手,摸摸鼻尖,站在全国大赛的决赛赛场上依旧冷静理智的他,此刻难得有些紧张,却还是看着角名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原谅我吧,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