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牛岛若利那样绝对的力量和独特的左手,也没有桐生八那样“恶球专杀”的名气,佐久早圣臣似乎是以球路刁钻技巧完美而闻名全国,但技巧的展示总是没有暴力的重扣那样引人瞩目。
以至于佐久早圣臣的名气两极分化,没和他打过比赛的人都觉得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和他打过比赛的人都觉得外界对佐久早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这人分明强得变态。
狐森司是少有的、没和佐久早打过比赛,却很警惕佐久早的人。
“只有技术流才懂技术流。”狐森司指了指自己的手腕,“我国中时尝试过复刻佐久早的一些进攻球路,结果手腕拉伤了两次。”
佐久早那些看上去能轻松完成的扣球技巧,狐森司真正实施起来时,总有种在虐待手腕的微妙感。
角名伦太郎看向狐森:“……你没跟我说过你训练时受过伤。”
狐森司一脸莫名其妙:“敷两天冰喷几次镇痛喷雾就好得差不多了,为什么非要找你矫情一下?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我的机会。”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白痴。”
狐森司:“……我警告你,别找茬啊。”
角名伦太郎气得不想说话,冷着脸看比赛。
场上,正在热身的佐久早圣臣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突然回过头,精准和狐森司对上视线。
两人从未交流过,此刻却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对视了许久。
宫治看了看狐森,又看了看佐久早,再看向角名,表情复杂地低声道:“角名,你家小狐又在散发一些无处安放的魅力了。”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我看见了。”
宫治忍笑:“你的节奏呢?”
角名伦太郎沉默,暗自磨牙。
“一般来说,天降都有剧情加持。”宫治慢悠悠地继续拱火,“我们一般称作,命运的指引。”
角名伦太郎:“……我,天降竹马,全场最高身份。”
宫治笑了:“天降竹马也怕剧情杀啊。”
角名伦太郎深吸一口气:“你也少看点小说,尤其是银岛推荐你的那几本。”
他才不会被剧情杀。
狐森司和佐久早圣臣几乎同时收回视线,一个陷入沉思,一个继续热身。
狐森司:原来佐久早长这样。以前碰面时这家伙都带着口罩,是个覆面系酷哥,看比赛时更是只顾着看他手腕的变化了,根本没注意到这家伙长成什么样。
佐久早圣臣:这就是接连拦下若利和桐生的副攻手狐森司?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
两人的视线交流没有任何信息量,只有单纯的好奇。
另一边正在热身的木兔光太郎也注意到了佐久早圣臣和场外人员的对视,不禁好奇地看向狐森司:“诶?赤苇赤苇,那个白毛是不是这届ih最不受欢迎的副攻手狐森司?”
赤苇京治顺着木兔学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稻荷崎的首发副攻手狐森司,据说每场比赛结束后,他的对手都会在镜头前控诉他的‘累累罪行’,许多狐森的球迷还会称呼他为狐森殿或者雪狐殿。”
木兔光太郎:“等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