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你们会害我被b的知道吗!”
“对不起弥耶大人,兄长他只是——”
“那你来说,膝丸。”
“……说不出来。”
神久夜冷酷举着刀柄看这个薄绿发色的青年:“那你也把裤子脱了。我看你们是欠打!”
膝丸脸一红,眼神乱飘,老觉得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境地不能只怪兄长,说话老不正经的分明也有审神者本人!
被按在地上一顿打屁股的髭切悄悄转头,巧笑道:“嗯?摆丸终于也要结束摆放play加入我们吗?”
“没有!”
“诶,主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喜欢兄弟呢。”
神久夜都不知道髭切是不是故意的,扭身看她的时候,姿势摆得更狂野了。
看她冷着脸又把刀柄举起,髭切从善如流:“就像有了喜欢的款式就要买下所有颜色,只有一个颜色那就要买两件,一件穿一件用,共享一份珍爱呀。”
明明髭切说的都是事实,神久夜偏偏觉得他在开黄腔。
“啊,对了,我没有暗指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的意思,毕竟主人的口味不是这样的,我都知道的。”
“髭切——!”
“阿尼甲啊啊你不要再说了!——不然说你是和龟甲学的也行啊!”
于是,账内又一次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外间,一个黑漆漆的身影从石头后探出头来,全无人形的脸上几乎都要冒出红云。
淫。乱,真是太淫。乱了!
但好像可以利用。
前期对话黑绝不大听得懂,只在一堆打码声之中勉强知道两位将军和神久夜从前是认识的,至于是一个个独行的任务途中还是别的什么时候,这有什么要紧?
重要的是,黑绝第一次知道尾兽们是这样看待一代代互相残杀而亡的因陀罗和阿修罗的。
命运,真是个绝妙的词,就像他一晃神,就看到神久夜无意集齐了阴阳之力,除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黑绝感觉自己又多了个期待。
他又亲眼看到神久夜放走了二尾,看她满脸别扭把自己洗干净,又来到这片默契散去下仆侍卫的,忍者没事绝没有资格踏足的营地。
当然,这姑娘从小到大好像就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没关系,自然有人会替她在意。
被支开的守护忍者是哪个家族的来着,日向吗?
于是,斑那里就迎来了一个一脸慌张的日向。
待他得了消息匆匆闯入,果然见到账内衣衫不整的三人。
“斑?”
举着刀鞘追着源氏兄弟满场乱窜的神久夜一脸懵逼:“你来这里干什么?”
斑沉默不语,猩红眼底的黑色勾玉疯狂转动,静静扫过场内,不知是分析还是要记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