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久夜一个上前把斑抵在廊柱上,反手把多余的利器丢得远远的。她探究着和迷茫的斑对视,深吸一口气,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
斑撑在地板上的手蜷了蜷,终是没有阻止,只眨了眨眼睛。
神久夜压根没有闭眼,把唇压过来之后,她就这样盯着他看。比谁眼睛大似的,斑心里升不起一点旖旎,只有淡淡的无奈。
“好耶,危机解除!”
神久夜哒哒走着去把无辜的忍具们取回来,斑舔舔依旧干燥的唇,在她回来之前又端起了姿态。
“生气啦?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想开?”
这话说的好像他经常被神久夜强迫似的,斑在心里算了算次数,怀疑这话给扉间说比较合适。
“来喝口茶吧,看你嘴巴都干了。”
道歉是不会道歉的,睁眼说瞎话倒是很可以。神久夜殷勤端了茶送到斑嘴边,他睨她一眼,勉为其难似的低头抿了一口。
神久夜这次过来仿佛只为了这一件事,之后没聊几句就走了,亏她还记得带上小乌丸。
斑继续收拾忍具,不期对上楼上泉奈探出的脑袋。
弟弟一见他便扯出笑脸,揶揄道:“多喝水,你嘴唇很干呢,哥哥。”
泉奈显然是听见了神久夜的装腔作势,或许还猜到了刚才双双沉默的原因,但他有所留恋的动作肯定没被发觉。
饶是如此,斑仍不自在了一瞬。
从前他是什么反应来着?哦,小时候不懂得遮掩,比现在害羞别扭多了,那没事了。
出门要准备的东西不多,沿路专门设置了驿站,神久夜提起的时候表情还很是得意。
只是斑体内的木遁细胞在新一轮观察期,扉间原本有些恼不识好歹宇智波的任性,但神久夜自告奋勇接过了观察任务,在这方面向来严苛的扉间竟也没多说什么。
这小子肯定已经喜欢上神久夜了。
而神久夜呢?她在想什么呢?
和几乎整个少年时代追逐的对象只差临门一脚,她倒好,见了面亲亲热热拉拉小手贴贴脸蛋,人不在面前仿佛也没有多思念。
又或许她思念,却想到他不喜欢这些情情爱爱,而不同他说,而是找别人倾诉?
其实偶尔听一听也无妨,斑想,除了少部分打过照面的人,他对神久夜的朋友好像没什么了解,更别说知晓他们会谈论什么。
“斑,你说我之后去做个建筑师怎么样?”
两人泡在驿站的温泉池子里。
仿佛在建造的时候就没想过招待其他人,中间隔着的木板还是神久夜捏的。她研究木遁细胞也有好久了,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突破了。
一阵轻微水声之后,神久夜的声音更是贴着木板传来。
“肯定还有接受不了和千手结盟的人吧?把这部分调给我做材料呗!不论是砖头还是瓷器这样的装饰品,对温度的要求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