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你是老婆,你放心,只有你配给我生孩子;你表姐她只是一个秘书而已,她只能给我解决生理需求。
“解决生理需求?”
我呸!
听听,连**都这么理所当然。
真是恶心!
秦暮记得方雅在她面前说过,她怕疼,不敢生孩子。
“呵。”秦暮冷哼一声,“韩津,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是想借我肚子,让她无痛当妈吧?做梦去吧!”
“秦暮,你别不识好歹。”韩津黑脸警告,“惹怒我,你那快断气的爸医药费可就没了。”
“你可真够恶心的。”秦暮挥臂挡开他伸来的手,“我要退婚。”
韩津倾轧过来,光着的身子混着欢爱过后的味道,要侮辱秦暮。
他说:“想退婚?休想。”
“你这个人渣,狗男人。我死都不会跟你结婚的。”
“呵,狗男人?好啊,这么想跟我退婚,那不如现在我就办了你。看你还怎么跟我退婚。”
“你别碰我,滚开。”秦暮要逃,被他捉住腿拽回来。
“乖乖躺好,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挣扎中,她摸到烟灰缸,就在韩津亲过来时“咣”一下砸在他脑袋上。
秦暮走时,摇来了媒体。
将手中的照片,全都曝光了出去。
……
韩津这个京州二代当晚就出了名。
各个新闻头版头条全都是他。
因为这件事,订婚宴被迫取消。
而秦暮,也要为她的冲动买单。
医院打来电话,告诉她爸的药就剩一天的了,不续费,就停药。
几十万的医药费,对她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秦家破产后,父亲就突然病重。
世交挚友、京州二代的韩津像一束光,照进了秦暮十七岁的黑暗世界里。
那几年韩津,包她家所有的花销。
自此,秦暮也成了韩津养的金丝雀。
大学专业是韩津选的、交的朋友是韩津圈子里的、穿的衣服是按照韩津喜好买的……韩津不点头,她实习都没公司敢要。
她也曾怀疑这不是爱,可三年前她生日那天,韩津公之于众:说她是唯一真爱,要娶回家做老婆。
可秦暮不知道的是,韩家子嗣凋零,男丁稀少。
选她,是因为她听话、单纯。
能生、还年轻。
弱精的韩津就需要一个易孕的她。
每过半年一次的体检报告,都会送到韩家老宅。
三年来,秦暮真的有在认真恋爱。
她摆正自己的弱势位置,不过问韩津的任何,做着顺他意、合他心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