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给了自己一些力量:“我戴上眼罩……头套,什么都行,保证不看……就算是灵性感应,您在这里,您难道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偷偷感应吗?”
奥兰多简直拿她没办法:“……随你吧。一个神奇物品而已,没什么不能看的符文秘藏。你要看就看吧。”
叶韶就笑了:“……谢谢。”
“躺椅拿出来。”奥兰多懒得理她,自己退回了安全区,“扶她躺下,毯子盖好,药就在这儿吃。”
玛丽立刻从空间纽中取出了一把折叠躺椅,撑开——怎么精炼出修士身上的魔药,需要哪些物品,从教会到异端,大家都有丰富的经验。
珍妮扶着叶韶,等躺椅撑开,便引她坐下,又仔仔细细拿毯子裹住她。
其实,按照流程,叶韶没有自由活动的道理,现在的她应该戴上那副镣铐,以确保万无一失。
但奥兰多没提。
两位女仆也就没做这个主,而是去安排温水喝药。
叶韶半躺在躺椅上,利索地把药吃了,捧着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喝着。
很快,奥兰多呼叫的男性杂役就来了。
他们开始叮啊咣地起出十字架。
玛丽则是到了奥兰多身边,低声汇报:“阁下,圣女的手脚被绳索磨破了,一会儿她的左手还要绑在十字架上,连着好儿天呢,她会逐渐变成普通人,我怕她伤口化脓……”
奥兰多声音低沉地回答:“给她清理干净,好好包扎,上点药。”
他顿了顿,心里嫌弃自己,嘴上却说:“一个小姑娘,别让她留疤。”
“是。”玛丽应下,随即便掏出了药箱,给叶韶清理起手腕脚踝上的伤口。
叶韶想反抗来着,一句“没这么严重,擦破皮而已”才出口,就被奥兰多瞪了一大眼,她只好闭嘴了。
异端确实给她用了非常好的药,药膏擦上去,只觉清凉熨帖。
另一边,施工的效率高得惊人,他们都没有让叶韶站起来把躺椅让出来,直接从空间纽里取出了两张单人床。
甚至不用问叶韶准备绑左手还是绑右手,就直接把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夹着十字架的竖杠,没有用叶韶说的矮桌,而是用了固定支架。
竖杠略高于单人床,但当杂役把褥子铺上,高度就刚刚好,相当于双人床中间多了一道硬板。
专业得……
叶韶问:“玛丽姐姐,这是不是就是躺着的方案呀?”
“是的。”玛丽说,“不过以前的躺着,被精炼的修士是躯干和双腿被绑在十字架上,双手绑在身前,站不起来也翻不了身,您说的只绑一只手的方案,要更……奇思妙想一点。”
叶韶莞尔:“可不,只绑一只手,我可以躺着,也可以趴着,自由度是好得多了。”
就是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床褥,感受着十字架散发出来的一波一波热浪,叶韶啧了一声:“我觉得我会被热死……”
奥兰多又投过来一个眼刀。
叶韶:“……”
真就一点玩笑也不让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