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去,地下室的霉味都要把你熏入味了。”女人没好气,“琳达会给你解开的,你可以试试,有没有本事从这儿逃跑。”
“哦。”叶韶就跟着女仆去了。
半个小时后,叶韶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裙下了楼,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行动间略有叮当之声——手铐换成了居家款,脚踝上也加了一条银链。
叶韶几乎感觉不到镣铐的重量,但禁灵效果更加夸张,就算是以修真法力的细密,能动用的力量都不多。
叶韶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女人随即给她推来一杯幽绿幽绿的液体,浓稠得像蜂蜜,泛着诡异的光泽:“喏。”
女人既然不解释,叶韶也懒得问了,她不想在女人面前动用法力,便直接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等了两分钟,没等到熟悉的魔药炸开的痛感,她皱起眉,有点懊恼:“不是魔药啊。”
“你和我想的真不一样。”女人啧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叶韶,“是毒药,每个星期都要服下解药,否则肠穿肚烂的那种。等着被组织控制一辈子吧。”
叶韶抿着唇笑了,晃了晃手上的细链:“说的像是现在我就拥有自主权了一样。”
女人噎住:“……”
叶韶倒是有兴趣聊天:“怎么称呼,女士?”
“乌琉莎。”女人回答,“夫人,女士,阁下,小姐……随你喜欢。”
叶韶点点头:“乌琉莎夫人,说说您组织的宗旨吧?”
乌琉莎挑眉:“这就开始反向面试了?”
“入职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叶韶理直气壮,“但总要了解一下企业文化。”
“然后决定出七分力还是十二分?”乌琉莎似笑非笑。
“当然啊,”叶韶更坦荡了,“太差的话,一分都没有。”
“要换个极端点的组织,”乌琉莎呵呵一笑,“为你这句话,就值得十鞭子,然后吊三天,最后还要问你知道错了吗。”
“如果不是您又是给我披披风,又是让我换衣服,连锁链都换成了轻便款。”叶韶眨眨眼,“我也不会说这句话。好好好,对对对,糊弄过去不就完了嘛。”
乌琉莎:“啧。”
“您到底给不给我做入职培训了?”叶韶见她半天不进正题,嗔怪道,“不做的话,您能让我睡会儿不?人家还重病着呢。”
她还打了个哈欠。
乌琉莎被她气笑了:“地下室睡去,有个大铁笼子等着你呢。”
叶韶立刻抱住她的胳膊,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夫人~大铁笼子我睡不着~给我张床嘛,床垫软一点最好。”
简直像受宠的小女儿在讨要糖果。
乌琉莎觉得自己在被攻略——而且攻略得还挺舒服,强行咳了一嗓子,正了正神色:“好了,我绑架你,是希望你能救救我主。”
叶韶眼神微动:“墙外的?”
“墙内的。”乌琉莎回答。
叶韶挑眉:“您不信邪神?”
“我该信邪神吗?”乌琉莎反问。
叶韶:“……”
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了。
她试图不让这段对话死掉:“那……您的主,怎么了呢?”
“被你的主弄死了。”乌琉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