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筝躺在床上,挣断了反绑双手的皮带。
她看了看自己——裙子还挂在身上,明显很凌乱,摸了摸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发热,是刚才那一巴掌的结果。
现在的自己,应该很狼狈。
楼下还传来声音,说话声,大笑声,还有酒瓶碰撞的脆响,应该是那几个人在守着,等着他们的老大完事。
刚刚好。
李媛筝伸手去摸自己伪装成空间纽的耳坠,从里面取出了三根蜡烛,按着举行神秘仪式的规制摆好,双手交合于颌下,气息急促地开始祈祷:“站街女郎的守护者,从藤萝中化生的精灵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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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诊所里,叶韶正在给一个被剁了一根手指的姑娘喂粥。
她突然感受到了有人在祈祷,她便把肉粥交给身旁的护士,自己站到一旁,闭目感应了一下那个祈祷的人。
她看见了一间还算豪华的房间,大床上坐着一个衣服凌乱的女孩,屋子里没别人。
但看她露出的一点侧脸,叶韶总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这里是西大陆,叶韶一共也不认识几个人,怎么会有人熟悉……叶韶琢磨了好久。
然后……李元政?
李元政怎么变成妹妹了!
她简直是连滚带爬去的奥兰多办公室:“老师!!老师我要请教一个问题!!!”
奥兰多正在看一份病历,诧异地抬头:“怎么了?”
奥兰多就没见过叶韶这么狼狈的样子。
叶韶撑着桌子,语无伦次:“我……我……老师,一个男人,怎么会变成女人呢?我知道有变性手术,但变性手术……会……会那么成功吗?完全看不出来的那种?从里到外的!”
奥兰多的眉毛挑了起来:“痛苦教会的神职人员?”
叶韶的眼睛瞪圆了:“您怎么知道?!”
奥兰多默默给叶韶倒了杯水:“喝口水,好好说。”
叶韶坐下来,拿起那杯水,但没有一点想喝的意思,她只是仔仔细细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还是很凌乱。
然后奥兰多诧异了:“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叶韶眨了眨眼,忽然有种熟悉的预感,“又是我哪里无知了吗?”
“是的。”奥兰多说。
叶韶:“请问……”
“孩子,痛苦教会的神职人员,本来就是可男可女啊。”奥兰多幽幽道,“他们的魔药体系,喝到某个阶段,本就会从男性变成女性,或是从女性变成男性,他们要以男性的身份体会血与火,征伐与杀戮;再以女性的身份,体验欢愉与痛苦,生育与承受。”
叶韶如遭雷击,木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确定发烧没:“玩得……玩得这么花吗?”
奥兰多抱着手臂,看着她。
是啊。
不过你怎么一副现在才知道这些的样子?赫尔曼连这个都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