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板也不着急回答,先询问确定她旁边是池淼淼的位置后,便也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了,人落座后手也不闲着,似乎是顺手似的,直接有的没的翻起池淼淼桌上的习题册。
虞礼在旁边提醒他小心不要把淼淼夹在里面的便签弄出来。
“哎呀,人又不是工作的机器,适当性给自己放假是很有必要的啊妹妹,”越珩笑眯眯地习惯性开扯,“门卫?哥什么身份?门卫敢拦哥的车吗?”
“……”虞礼决定还是问点主要的,“所以你来一中是……?”
越珩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她后脑勺,年轻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类似慈爱的神情,讲话依旧张口就来:“当然是为了来看看我亲爱的妹妹你啊~”
虞礼歪头,刚想说昨晚不是才刚在家里见过么,但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砰砰砰砰”一阵用力的敲门声打断。
两个人齐齐看向声音来源。
看到江霖面上挂着无语,站在教室前门门口,刚大力敲完敞开的前门的胳膊还没放下。
“干嘛呢,干嘛呢。”
“噢!”越珩见他走过来,立刻张开双臂打算给人一个热情拥抱,“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吗~”
江霖丝毫不给面子地拍掉他的手:“少动手动脚的,太猥琐了。”
越珩留了根食指对他指指点点:“念在你童言无忌的份儿上。”
“……”
虞礼有些意外,先扭头瞟了眼窗外,确认开幕式确实结束了才把脑袋转回来,看向江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江霖的回答言简意赅:“腿长。”
“……看看照片。”虞礼也不追问了,仰着脑袋,两只手掌一齐向上摊开向他索要东西。
江霖嘴上夸张地“唉”了声,看似不情不愿,动作倒是乖乖地拿出手机搁到她手里,把口嫌体正直演绎到了极致。
接到手上这份沉甸甸的重量时,虞礼下意识:“嗯?”
江霖今天居然用了粉色的手机壳,就是暑假那时候自己做了送给他的那款奶油胶手机壳。
当时因为虞礼搞错了自己和江霖手机壳的型号,所以不小心把他的那款做成了粉色,后来江霖收下后也一直没见他用过,说是奶油胶太重了平时拿着不方便,但虞礼总觉得还是因为粉红色的缘故。
没想到今天突然见他用上了。
江霖挑眉:“怎么,不认识这手机壳了?”
“我亲手做的肯定认识呀,”虞礼温温吞吞地弯起眼睛,“我还以为你嫌弃这个颜色呢。”
江霖大呼冤枉:“早就说过是不方便才一直没用吧。”
“那今天怎么突然用上了?”这是饶有兴趣地越珩代替问的。
江霖对他的态度就没那么柔软了:“那怎么了,这几天又不用上课。”
虞礼没纠结这个话题,按亮江霖的手机锁屏后,又重新给人递回去,意思是让他解完锁再拿回来。
江霖只眼神扫了眼,大大方方道:“六个0。”
越珩刚想吐槽这简单到都不需要破译的密码,又听旁边的虞礼用很可爱的声音惊呼。
“我也是这个密码诶!”
“……”
越老板想了想,觉得他俩还是太缺少社会毒打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