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谦拽着司南枝的胳膊,就要上楼。
司南枝力气没他打,挣脱不开,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到陆鸣谦背上。
陆鸣谦一愣,眼底除了错愕外,便是无尽的恼怒。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臭男人,对我动手!”
家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司南枝不想和陆鸣谦过多纠缠。
“发疯就去精神病院,我要回司家,你再敢拦我,我还会动手。”
一听到「司家」二字,陆鸣谦的酒清醒了一半,“我送你过去。”
司南枝冷冷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不怕去了司家,被我爸爸和三个哥哥生吞活剥了?”
陆鸣谦一怔,松开了司南枝的手。
司南枝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陆鸣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咒一声。
司南枝紧赶慢赶到司家的时候,司沫羽靠在孔静雅怀里哭。
孔静雅摸着司沫羽的头,小声安慰着她。
白悠悠也在,她脸上的红色油漆根本洗不干净。
司南枝看到后,忍不住笑了一声,“哟,这是准备给我表演变脸吗?”
白悠悠愤怒道:“枝枝,你也太过分了,我和沫羽只是怕你被骗,说了那个男的几句,你竟然为了维护那个男的,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
司南枝一脑袋问号,“大半夜的,你是鬼上身了吗?说什么鬼话呢?”
“枝枝!”
司劲松脸色阴沉可怕,“那个男人是谁?”
司南枝看到司沫羽脸上有跟白悠悠同款的油漆,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看向司劲松,“爸,你不会真以为她们身上的油漆,是我泼的吧?”
白悠悠愤愤不平,“不是你还有谁,就你报复心最重,我倒是无所谓,沫羽过段时间要去和顾少相亲,现在她脸上的油漆洗不掉,你让她怎么见人?”
司南枝冷笑一声,“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我要是真想报复您你们,你们绝对不会有机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诬陷我。”
司沫羽一直哭哭啼啼,司南枝听着有些烦。
但最烦的是爸爸竟然不相信她。
“我司南枝想做什么,一定会光明正大的来,才不会像有些小人,只会在背后耍花招。”
“你什么意思?”
白悠悠话音刚落,便见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先是有些激动,随后想到自己不能看的脸,担心被司大哥看到自己这幅丑样子,立刻捂住了脸。
司渊一身黑色西装,五官轮廓分明,眼睛深邃幽暗。
三兄弟长相极为相似,可气质大不相同。
外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