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心擦了擦眼泪,“助理帮我去拿衣服了,房车暂时上不了,马上就到我拍戏了,导演想要真一点,我挨一点冻没事的,就是太想你了。”
说话间,正好看到司南枝经过。
穆兰心将镜头对向了司南枝。
陆鸣谦从镜头里看到了司南枝,她身上穿着羽绒服,脖子里裹着围巾,手里捧着保温杯。
脸虽然在镜头里一闪而过,但也看起来很红润。
不像穆兰心惨兮兮的。
想到有可能是司南枝给穆兰心穿小鞋,陆鸣谦胸口涌现起一股怒火,“你先回房车——”
穆兰心眼珠一转,“嗯,鸣谦哥哥,我刚刚也只是太想你才发发牢骚,我知道你很忙,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
“乖~~~”
挂断视频,穆兰心瞪了助理一眼,“还不快过来给我穿衣服,是想冻死我吗?”
—司南枝回到房车后,一边取暖,一边想着穆兰心的苦肉计。
是了,她怎么没想过用苦肉计这招呢?
要是她感冒发烧,去二哥面前哭唧唧,二哥指不定心一软就给她个好脸色了。
不行不行。
二哥太聪明了,万一知道她故意把自己折腾出病,肯定会更生气。
司南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愁啊。
看到手腕上顾寒洲送的手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顾寒洲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看来那个手链还是有用的。
当晚,冰市下了一场近十年来罕见的大雪。
司南枝在拍完一场雪中帮父亲捡垃圾的戏份后,成功感冒了。
而且还是重感冒。
符悦知道这件事后,一边担心一边臭骂,“避谶不懂吗?让你乌鸦嘴,这下真感冒了吧?”
司南枝吸了吸鼻子,鼻子不通气,头晕眼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很虚弱。
“我头疼,你就别骂了,杨导说这几天先拍别人的戏份。”
符悦这几天在国外参加一个活动,赶不回来,也只能干着急。
“正好,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找你二哥演苦肉计了,哦,现在不用演了,真是苦了肉了。”
“……”
司南枝倒是想去找司翰墨,奈何现在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