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司南枝咬了咬牙,“一串,再吃一串总行了吧,这次我慢点吃。”
顾寒洲摇了摇头,态度相当坚决。
司南枝放下手中的牛肉串,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当医生这么固执,小心没女朋友!”
“嗯?”
“呵呵……我是说顾医生这么细心,将来谁要是嫁给你,肯定幸福极了。”
顾寒洲静静地看了司南枝一会儿,“嗯。”
司南枝:“……”
他还真敢应。
和顾寒洲分道扬镳后,司南枝和云豆豆回了酒店。
这一场感冒着实让司南枝累得不轻,洗了个澡便早早躺在了**。
明天的戏份很重要,她一定要拿出百分百的精神去应对。
困意来袭,司南枝缓缓闭上眼睛。
热闹的婚礼现场——“新娘司南枝小姐,你愿意嫁给陆鸣谦先生为妻,无论是贫穷或者富裕,都对他不离不弃,白头到老吗?”
司南枝看着眼前深爱的男人,羞涩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新郎陆鸣谦先生,你愿意娶司南枝小姐为妻,这辈子唯爱她一人,身心豆浆忠诚于她吗?”
陆鸣谦沉默不语,司南枝急了,“鸣谦……”
“我不愿意——”
陆鸣谦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凉薄而又残忍的笑,“我怎么会要一个连头都没有的人呢?”
“啊——”
人群中突然尖叫了起来。
“新娘——没有头——”
司南枝一愣,什么叫新娘没有头,她的头明明就在她的脖子上。
她伸手一摸,手掌心湿漉漉的,还有一股热意。
是血——是了,她已经死了。
被绑匪撕票了。
当时绑匪拿着刀抹了她的脖子。
“啊——”
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司南枝出了一身汗水,她飞快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头还在……
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司南枝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半夜你鬼叫什么?”
梦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司南枝惊魂未定,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瞬间目眦欲裂。
新仇旧恨汇聚在胸腔,她怒不可遏——“陆鸣谦——”
她抬起脚,狠狠一脚将陆鸣谦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