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必赢的事儿,突然输了,应该会很难受吧。
陆鸣谦陪着司南枝一起坐在了后座,她以为司南枝会很高兴,毕竟自己选择了她。
不料,司南枝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车子开出去一公里后,司南枝冷冷地看向他,“你去坐副驾。”
陆鸣谦蹙眉,心里没由来一阵烦闷,“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挨着我吗?又怎么了?”
司南枝白了他一眼,“你也是说是以前了,以前是我脑残,把一块表皮涂了一层金的石头当成宝,现在我看清了石头的真面目,发现他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当然要远离。”
陆鸣谦的脸都绿了,胸口被怒火和妒火牢牢占据,“那个顾寒洲,你觉得他是块宝。”
“对!他是无价之宝。”
陆鸣谦正要说什么,司南枝已经不耐烦了,朝司机说道:“停车。”
司机看了陆鸣谦一眼,没敢动。
司南枝瞪向陆鸣谦,陆鸣谦低咒一声,最终妥协,“停车吧。”
等司机停了车,司南枝打开车门,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然后闭上眼睛,不搭理任何人。
陆鸣谦一肚子火,无处可发。
刚到家,陆鸣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穆兰心打来的电话。
“鸣谦哥哥,你们到家了吗?”
穆兰心的声音很虚弱,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嘶嘶嘶的抽疼声。
“到了,你怎么了?”
“我没事……”
话音刚落,陆鸣谦听到了警报声。
“怎么会有警报声,到底怎么了?”
穆兰心低声哭泣,没有说话。
陆鸣谦本来就烦躁,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个分贝,“到底怎么了?”
“我坐的出租车上高架桥的时候,遇上了车祸。”
“什么!?”
“鸣谦哥哥,你不要担心,我没什么事,枝枝姐姐难得回家,你还是好好陪陪她吧。”
陆鸣谦看了一眼一下车就走进家门,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司南枝,低咒一声。
陪什么陪,司南枝现在见到他跟仇人似的,一开口就刺的他胸口疼,根本没法陪。
而且穆兰心一句「枝枝姐姐难得回家」让陆鸣谦更生气。
这段时间,他经常回家,反倒是司南枝,时不时回一趟家,其他时候连人都见不到。
“别怕,乖乖等我……”
穆兰心抽了抽鼻子,“好。”
挂上电话,穆兰心看着自己腿上故意制造出来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