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发财呢。还能大老远从草原搞来这东西,厉害厉害。”村民给白岁禾比了个大拇指。
“这不是城里人要求高嘛。人家要无公害的有机蔬菜,咱们只能尽可能想办法了。”白岁禾谦虚道。
这些草原大蚯蚓一落到地面就往土里钻。
白岁禾仔细感应草原大蚯蚓是否适应新环境却发觉这些草原大蚯蚓正往旁边她的菜田那儿挖隧道。
好家伙,真不愧是对灵气灵敏的草原大蚯蚓,嘴巴可真精,一下子就嗅到了隔壁那些被她用灵雨浇熟了的菜田里土质更好更美味。
白岁禾千里迢迢将这些草原大蚯蚓弄回来是让它们改善土质的,不是让它们去给菜田锦上添花的。
于是白岁禾给放了草原大蚯蚓的这块田做了结界,限制这些草原大蚯蚓必须留在这里安家。
当然,为了让这些草原大蚯蚓多吃多生,白岁禾每天晚上都给这里多下了点灵雨。
草原大蚯蚓们本就对灵气很灵敏,每天晚上准点降下来的灵雨将它们硬生生地留在了这块田里。
只是草原大蚯蚓们很纠结,这里的泥土很有吸引力,但是吃进嘴里又怪怪的。如果它能够上网发帖的话,估计会发帖问人类它应该选“巧克力味的屎”还是选“屎味的巧克力”了。
草原大蚯蚓就这般纠结着纠结着把实验田都钻了个遍,还纠结着纠结着生了一窝小蚯蚓。
小蚯蚓们没吃过草原泥土,它们一出生尝的第一口食物就是这饱含灵气的泥土。所以小蚯蚓们的胃口比大蚯蚓们要好得多,基本上就是来者不拒,逮着什么吃什么,地底下被它们钻出来好多细细的小通道。
白岁禾感应到实验田里多了不少蚯蚓,她好奇之下半夜给田里下了场大雨,勾引大蚯蚓小蚯蚓们从土里钻出来沐浴灵雨。
“咦?蚯蚓宝宝是这个颜色的嘛?”
白岁禾看到田里好多淡黄色的小蚯蚓不由得疑惑。
说是小蚯蚓,其实也有一根豆芽菜大小了。白岁禾这儿的伙食很不错,让这些小蚯蚓们如吃了化肥一样疯狂成长。
白岁禾还特地查了查,发现蚯蚓虽然有很多品种很多颜色,它们的宝宝基本没有像这样的淡黄色。
难道是又变异了?
白岁禾有点好奇,她取了点蚯蚓粑粑和泥土让人加急做了检测,很快对比结果就出来了。
没有养草原大蚯蚓的土里头农药残余含量颇高,养了草原大蚯蚓的新土里头的农药残余含量降低了三分之一,蚯蚓粑粑里头的农药残余含量更是直接少了一半。
蚯蚓宝宝拉出来的迷你粑粑更是离谱,基本查不到农药残余了。
效果简直惊人。
为此,白岁禾特地跑羊海那儿一趟。
白岁禾到的时候,羊海正在实验田里种菜。
羊海和灰鹦鹉一样喜欢吃蔬菜瓜果,几天没见,这里已经种满了一畦一畦的西葫芦、菠菜、西红柿洋葱、辣椒,青葱挺拔的蔬菜苗整整齐齐的长得分外喜人。
他种的都是一些蔬菜大苗,并不是播种而是直接把正在生长的蔬菜苗移植过来。因为这个实验田里每天晚上都会下雨,新移植过来的蔬菜大苗一棵都没死,不光挺过来了还开花结果子了。
“你忙,我来这边看一下蚯蚓。”
白岁禾让羊海自个儿忙自个儿的,不用管她。
羊海见白岁禾想看蚯蚓,他在一边给豆角搭架子一边轻轻跺脚打着拍子让泥土里的大小蚯蚓们都出来面见白岁禾。
白岁禾见蚯蚓们已经自己钻出来了也不费劲了,仔细观察草原大蚯蚓生的蚯蚓宝宝。
奇怪的是这儿的蚯蚓宝宝并不是浅黄色的,是比大蚯蚓略浅的肉粉色。
“居然不一样……”白岁禾拿几个小袋子分别装了大蚯蚓和蚯蚓宝宝的粑粑,再装了点草原黑土就又瞬移回去。
整个过程都没有五分钟,让羊海差点儿以为自己刚才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