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里的卫生室工作的返城女知青,李雪茹,两个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甚至偷偷尝了禁果。
甚至李雪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两个人已经进入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但上一世陈建国并不知道,便到厂里和李雪茹提了分手。
分手后,李雪茹受了打击,肚子里的孩子也流掉了。
等陈建国知道后,李雪茹已经从厂里辞职了。
后来听说她因为未婚流产的事情跟家里人闹崩,跑出去嫁了个乡下汉子,但因为陈建国做的孽,每天被家暴,最后喝药自杀。
而陈建国本想着带江澜母子两个好好过日子,却不曾想,江澜为了能让陈建国死心塌地当好这个接盘侠,偷偷去医院摘了子宫。
陈建国日夜耕耘,可一直到三十多岁还没有自己的孩子。
后来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他才知道,江澜早就不能生了。
这件事几乎给陈建国打击很大,浑浑噩噩,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再也做不了做不了精细的车削,在厂子里天天混日子。
结果后来厂子经济效益下滑,改制后,陈建国被迫下岗。
为了养活江澜还有江澜乡下的父母弟弟这一大家子人,他只能收破烂捡垃圾,供着江澜和孩子生活。
好不容易继子上了大学,毕业,他又给买了房。
然而,却在继子结婚当天,他作为继父想喝一杯喜酒,却被江澜的哥哥弟弟扫地出了门。
父母留下的房子也被江澜一家人霸占。
最后流落到外面靠捡废品收垃圾勉强糊口,最后活活冻死在了桥洞下。
死前的不甘,悔恨,还有对李雪茹的愧疚,种种情绪一一闪过。
如果能够重生,他多想重新选一次。
却不知就在他咽气的瞬间,垃圾堆里一块青铜器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
“一块过日子?”
陈建国反应过来,自己回到了刚被江澜算计的这一天。
老天开眼,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对,以后老大就跟你姓。”
江澜撒娇道:“以后他长大了,给你养老,我再给你生几个个孩子。”
“呵呵。。。。”
听到这番话,陈建国冷笑出声。
“怎么?你什么意思?”
江澜看着陈建国,心中一虚。
“什么什么意思?我当你是师娘,你当我是什么?”
陈建国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心中愤怒。
“你他妈往酒里下是牛马牲口用的催情药!”
江澜心中一虚,随后强装镇定说道:
“建国,你扪心自问,你师父在的时候对你怎么样?”
“你骗我身子,还想撒手不管?”
江澜抓起枕头打向陈建国,大声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