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址便条留下后,陈建国和李雪茹便离开了程殊的家。
两人出来后,做贼一样有些心虚。
“建国,你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李雪茹心善,始终有些惴惴不安。
“没事,我不是给她留了地址了吗,如果有问题,她大可以去找我。”
“要是她碍于面子,不去找你呢?”
“那我也没办法,咱们总不能无缘无故上赶着送钱吧?”
“那倒也是。”
李雪茹心情平复了一下:“算了,画已经拿到,我看不出来这画究竟哪里不同。”
“回去再说。”
陈建国给爱妻使了个眼色,刚好过去几个行人。
还有最后一个宝箱没有去找,时间差不多是午夜时分,再要街上晃**,只怕会引起巡逻警察怀疑。
二人回到家里,父母已经睡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陈建国再次打开了那幅画,给李雪茹讲了古画装裱保存的手法。
李雪茹惊讶万分:“原来,这就是画中画?”
“没错,就是画中画。”
陈建国说着,将画迎着灯光拿给爱妻看。
“奇怪,明明就是一幅山水画,可这上面隐约出现了许多鸟。”
“这就是百鸟朝凤图。”
“老公,你说这画值多少钱?”
“说不好,几十几百万都有可能。”
“太好了,总算是没有陪你白跑一趟。”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感谢你老公呢?”
“你坏……”
翌日一早,陈建国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
他仔细听了听,似乎有秦悦玲的声音。
陈建国连忙叫醒熟睡中的爱妻:“快醒醒,秦悦玲那女人上门了。”
李雪茹立刻睁开了眼睛:“她果然还是不死心!”
“什么都别说了,见机行事吧!”
随后二人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出来会见秦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