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说得没错,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前,带着秦悦玲和老婆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会成为拖累。
门口,陈建国追上左冬:“左小姐,把有关赌王的情况告诉我,我了解一下他的弱点。”
“你确定要跟他对赌吗?”
“抛开你的因素不说,我更希望能够赢下他所有的资产,让他彻底破产!”
“大话谁不会说?行了,我这里有他的一些个人资料,你拿去看看吧,什么时候决定好了,给我打电话,我来跟他约战!”
左冬从自己的车上拿了份资料交给了陈建国。
陈建国迫不及待打开看了一眼。
“钱未名?”
“怎么?你认识他?你看看那张照片。”
“没错,他确实是我的一个初中同学,他爹当时还是我们的校长。”
“在学校里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但曾经因为炸金花,把一个地头蛇给赢得裤衩不剩。”
“那地头蛇便拜他为老大,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回过学校。”
“他爹当年就给活活气死,不过,他爹死后,回来风光大葬,那排场,据说光小车就排了一里地。”
“你竟然了解他,不过,迟来的爱比草贱,那又有什么用,不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吗?”
左冬不屑,还一脸鄙视之色。
“我已经了解了,他的最大弱点就是十分自负。”
“接下来,你就说说他当时为什么能够赢下你,你想过问题出在哪里吗?”
左冬想了想,突然兴奋道:“我想起来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摇骰子,而且手法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曾经八个骰子摞起来,而且最上面的点都是一。”
“这个,技术性问题占比很大,要想找出问题所在,除非骰子是他暗中找人替换下来的。”
“什么?他竟然敢收买我赌场的荷官?”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操作中趁人不备,换上了自己的骰子。”
“自己的骰子?有什么不同之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我找到了破解之法。”
“什么办法,能不能告诉我?”
左冬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能,小心隔墙有耳。”
左冬扫视了一眼周围,正打算坚持,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