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茹喊住了他:“此事是我丈夫所为,至于还钱,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和他说吧。”
“我呢,从来不干涉我丈夫的决定,为了我们夫妻的和睦,你的还款我不能接受。”
“那,就暂存你这里吧,等我找到你丈夫,我来和他交涉。”
“不必,支票你拿走,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李雪茹将支票塞给了左风。
左风无奈离开,上车前,对手下说道:“立刻帮我查找陈建国的去向。”
手下立刻分散开去调查,场面紧张而有序。
此刻,陈建国刚好路过秦悦玲的住所,想起妻子说的话,忍不住看向窗口。
秦悦玲正坐在窗口望着城市的灯光,独自一人喝酒。
手里的茅台酒瓶十分明显。
陈建国想了想,如果就这样离开,万一她有个想不开,这么高的楼,怕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便停了车,快步上了楼。
“秦姐!”
听到呼唤,秦悦玲转过头来,果然她脸上有泪痕。
“建国,你,你是来看我的吗?”
“是,我刚到,就见你坐在阳台上,担心你掉下去,所以就上来了。”
“还真是,我刚才就想过,如果跳下去,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的傻姐姐啊,你这是何苦呢?”
陈建国一阵痛惜,将她一把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就这样,不要放下我!”
陈建国无奈,只好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
“秦姐,我去寻宝了,担心那个左冬会追来,所以,晚上走夜路。”
“那,你带我出去散散心如何?我保证听话,不给你拖后腿。”
“可是,你家里事情多,你走了,家里怎么办?”
“放心,我会找人代管的。”
“那,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走吧。”
“好,帮我带几件衣服和化妆品,咱们就走。”
陈建国扶着秦悦玲,挨个将她需要的东西装进了一只箱子里。
甚至就连她的内衣,也需要陈建国动手取。
装好东西,秦悦玲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后,便被陈建国背着下了楼。
上车后,陈建国给她围好身子和腿,夜里凉,他不希望她半路上给冻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