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摆着老板的做派,钱未名心下一阵咬牙切齿:你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忙了,欢迎陈总下个月莅临指导工作。”
陈建国不耐烦摆摆手,喝自己的茶,头也没抬一下。
钱未名刚出门,长长松了口气,将支票仔细叠好,放在了衣服兜里。
回到家,他想把这个惊喜告诉自己的老婆,可一摸衣服兜,却不见了那张支票。
吓得他立刻脱了衣服,又仔细搜寻了一番,可还是没有找到。
他老婆温馨见状,忙问他怎么了。
“我的支票,两千万的支票,就这样没了!”
钱未名快要哭了,急忙叫来手下沿途一路寻找。
直到天黑,他也没有找到。
与此同时,陈建国带着妻子上街吃晚饭,杨凡和孟飞随行。
他摸了摸失而复得的两千万支票,心里又生一计。
晚上,李雪茹早早睡下,陈建国守着电话在看书。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他懒洋洋接起了电话。
“陈总,大事不好了,我把你给我的支票给丢了,怎么办啊?”
里面,钱未名带着哭腔一阵诉苦。
“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我不管,既然你公司开不成了,那就把钱还给我!”
“陈总,我哪里还有钱还债,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可是两千万,不是两块两百块,你无论如何必须还钱,要不然,三天后,咱们法庭上见!”
陈建国假装愤怒地挂掉了电话。
那头,钱未名听到挂掉电话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震。
陈建国如果和他对簿公堂,那就坐实了他诈骗的罪行。
如果没有营业执照,就是诈骗。
可是,现在办执照已经太晚了,即便是拿给法庭,也不会被采信。
钱未名急得团团转,一夜间,满嘴血泡。
眼下,他只能去求助一人,那就是左冬。
至今,他奇怪左风回来后,为何不找他算账。
难不成,左风选择性遗忘这件事?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